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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轻文学独立裁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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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6-03-26T05:48:39+00: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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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name>Mark Otto</name>
   <email></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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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UMCM TEAMATES WANTED</title>
   <link href="http://applnow.github.io/%E9%9A%8F%E7%AC%94/%E5%AE%9E%E5%8A%A1/2026/03/25/%E9%98%9F%E5%8F%8B%E5%BE%81%E9%9B%86/"/>
   <updated>2026-03-25T00:17:00+00:00</updated>
   <id>http://applnow.github.io/%E9%9A%8F%E7%AC%94/%E5%AE%9E%E5%8A%A1/2026/03/25/队友征集</id>
   <content type="html">&lt;p&gt;我正在寻找志同道合的同学一同参加2026年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有兴趣者请邮件联系：applnow@126.com&lt;/p&gt;

&lt;p&gt;&lt;strong&gt;下面笔者会就笔者个人的一些优势，对队友的一些期望和这两点作一些说明。&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首先，笔者的个人能力方面:&lt;/strong&gt;&lt;/p&gt;

&lt;ol&gt;
  &lt;li&gt;
    &lt;p&gt;初步浅读过一部分数学模型(第五版) (姜启源 谢金星 叶俊) ，并看过一些数学模型的网课。&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有数据分析和机器学习基础，参加过加州房价预测和泰坦尼克号受难者预测两个Kaggle常驻的Getting Started比赛&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读过两位数的Kaggle Notebook（并做过详细笔记），《利用Python进行数据分析 原书第2版 (Wes McKinney)》。&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代码能力略高于大专生平均水平，加以vibe coding实际实现能力可以以该个人博客网站为参照（网站功能半残更多是因为懒）。&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笔者熟悉LaTex基础语法，可以解决大多数公式书写上的问题。&lt;/p&gt;
  &lt;/li&gt;
&lt;/ol&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latex-example.png&quot; alt=&quot;写过的一些略复杂的LaTex公式&quot; /&gt;&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kaggle-leaderboard.jpg&quot; alt=&quot;登上Kaggle Leaderboard&quot; /&gt;&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kaggle-code.png&quot; alt=&quot;Kaggle比赛代码具体片段&quot; /&gt;&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deep-learning-notes.png&quot; alt=&quot;一些深度学习笔记&quot; /&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笔者对参赛队友的期望如下：&lt;/strong&gt;&lt;/p&gt;

&lt;ol&gt;
  &lt;li&gt;
    &lt;p&gt;零基础是可以接受的。因为数模门槛不高，所需的知识都可以在暑假两个月快速突击，且暑假突击两个月最终获国一奖项的也大有人在。&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以获奖为唯一根本目的，包括队内氛围和人际关系、暑假两个月的时间成本、个人心情与情绪状态等要素全部要给获奖让位，目标是在2026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中获国一 。&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更欢迎有以下特质的同学：有物理学竞赛经验或物理学专业的同学（这能给冲击竞争压力最小的A题提供优势）、Oier或闲着没事来炸鱼的Acmer、有绘画特长的同学（最好不是画二次元纸片小人）、睡眠需求低的人。&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个人认为专制就是小组活动的最优解，领导者待定，但希望队友是有严格服从力或者有效领导力的。&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更倾向没有闲功夫妄自菲薄的同学。如果认为笔者是合格的合作对象，那么大可以通过邮件联系。&lt;/p&gt;
  &lt;/li&gt;
&lt;/ol&gt;

&lt;p&gt;最后再次强调，有兴趣者请邮件联系：&lt;a href=&quot;mailto:applnow@126.com&quot;&gt;applnow@126.com&lt;/a&gt;&lt;/p&gt;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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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末代萌王……(其实并非?)</title>
   <link href="http://applnow.github.io/%E6%96%87%E5%AD%A6/%E8%A3%81%E5%88%A4/2026/03/22/%E6%9C%AB%E4%BB%A3%E8%90%8C%E7%8E%8B/"/>
   <updated>2026-03-22T00:17:00+00:00</updated>
   <id>http://applnow.github.io/%E6%96%87%E5%AD%A6/%E8%A3%81%E5%88%A4/2026/03/22/末代萌王</id>
   <content type="html">&lt;p&gt;　　本节目由观众姥爷们的素质三连赞助播出。&lt;/p&gt;

&lt;hr /&gt;

&lt;p&gt;　　萌战是一个失败的设计。而国际最萌大会则是这一失败设计的一次愚不可及的延伸，这一延伸有一个更广为流传的名字，世萌。&lt;/p&gt;

&lt;p&gt;　　如果多年观看霓虹纸片人动画片没有对笔者的记忆产生过大影响，2022年9月，笔者应该尚在暖中高一楼终日无所事事。因此当听闻大名鼎鼎的世萌要因人员不足及一些莫名原因无限期停办时，笔者所想的也无非是又多了一条消遣的法子（除了课余时间看同学跑到自修室打开代理服务器打Generals），毕竟，还有什么比观赏萌二们的厨力赛博斗蛐蛐更有趣的吗？&lt;/p&gt;

&lt;p&gt;　　最后一届世萌（实则并非，世萌只经历两年不到的假死就在2024年堂堂复活）有点小差异，往届获得萌王的角色不会像往届那样上ban位，因此，22年的萌王某种意义上也即“萌王之王”，可以说是诸位幻神比拼的结果。问题在于幻神总归有更幻的那个，且不排除笔者的狐朋狗友会站在更幻的那个那边给笔者上嘴脸，从这个角度看，或许笔者也不算是完全置身事外的人——虽然我根本懒得打开世萌那个因为服务器部署在海外因此加载速度宛如鸡煲启动的官网就是了。&lt;/p&gt;

&lt;p&gt;　　笔者当时倒是有一些莫名幼稚的想法，希望的是，木之本樱能再拿一次萌王。人们用得最多的“萌王”，通常是指2002年开办的日萌接上2009年开办的世萌，因此我们常说2002年的日萌冠军小樱是“初代萌王”。这位初代萌王在2022世萌的旅程倒是毫无悬念：孩子们，小樱是路边。在轰轰烈烈的萌二大运动面前，子供向魔法少女连走出种子赛都是痴人说梦。在小樱理所当然地没有入围以后，笔者在2022年世萌的立场就变成了看哪个比较顺眼支持哪个。&lt;/p&gt;

&lt;p&gt;　　最后的结果反倒是最无足轻重的那个，御坂美琴在决赛全面碾压薇尔莉特和蕾姆，荣膺2022年世萌萌王，成为世萌历史上唯一一个拥有两届萌王。事实上这是远超笔者所料的。如果各位对那些年份在bilibili批量生产的预制动漫混剪有印象，至少应该会奇怪，决赛的时候那些成天发”如果真爱有颜色，那一定是蓝色“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且这给了一同学在笔者面前狠狠得意的机会，毕竟，如果你在2022届世萌中推御坂美琴，那么你会看到御坂美琴全程像大运一样大比分创飞所有路过的历代萌王，如果当今的眼光来看，如此多人推一个二年级国中生，也难怪御坂美琴的能力是超”电“磁炮。&lt;/p&gt;

&lt;p&gt;　　放在2026年，这样的结果其实是不难预测的。2018年你哔上市，2020年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2021年无职转生观众纷纷跻身人上人之列，一家咱妈特色的YouTube新星仿佛在以与过去土豆网截然不同的方式冉冉升起。在这里，你能与1.3亿+b站人一起在世萌给你们网站名字的角色冲票。顺带一提一个冷知识，在世萌决赛，御坂美琴的得票为9298票，而复旦大学沸点漫画社于2024年10月兴建的新大群有1200余人。想到中国有多少大学，多少动漫社，多少爱好霓虹资产阶级颓废文化制品的闲散带学生，笔者很难不对世萌之”世“感到担忧。&lt;/p&gt;

&lt;p&gt;　　古语有言”超电磁炮真是太可爱了“。然而笔者自始至终也并未感到御坂美琴与其他萌王之间有着本质差距。另外，想到节操社每产出一部某科学的超电磁炮这样程度的作品就要献祭掉数篇知名度并不小的动画作品（包括但不限于，魔法禁书目录第三季，约会大作战第三季，等等），难免让人觉得无语。bilibili知名看动画片的某叔叔曾经给出一个这样的解释，御坂美琴的”萌点“在于任何特质都只做”八分“，例如”傲娇“不过度，”假小子“不突出等等。这样反过来说，莫非蕾姆没那么多人喜欢是因为他只是486的挂件，薇尔莉特人气不敌是因为人机感太重。但这样来说，加藤惠应该在当年冠绝世萌，毕竟比起镰池和马+节操社的人物塑造能追上丸户史明，我更愿意相信脆易折能成功冲击2026年百大。&lt;/p&gt;

&lt;p&gt;　　在2018年，如果我在观看《某科学的超电磁炮T》时跟同学们感慨：”御坂美琴真是太萌了“”超电磁炮真是太卡哇伊了“，他们会认为我是长大了还在看日本动画片的怪人。在2022年，如果我在观看《莉可莉丝》时跟同学们感慨：”千束真是太萌了“”泷奈卡哇伊得休“，他们会认为我是二次元入脑分不清虚拟与现实的神人。而在2026年，如果我在鉴赏《我推的孩子第三季》时跟同学们感慨”帽子是我见过最卡哇伊的角色“，他们需要首先惊讶于我所使用的这种语言系统。再想想，笔者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萌“这个字了，仿佛”萌文化“就像萌的另一重意思——新生的——一样已经在互联网日趋成熟的当下凋谢了。&lt;/p&gt;

&lt;p&gt;　　值得笔者庆幸的是，我鉴赏的是《我推的孩子第三季》而非《约会大作战第五季》，否则无论是高达时代的遗老，还是鬼马咒万家时期的义士，恐怕都要对笔者发起道德上的总攻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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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次对博尔赫斯拙劣的模仿¹</title>
   <link href="http://applnow.github.io/%E6%96%87%E5%AD%A6/%E8%A3%81%E5%88%A4/2026/03/19/%E4%B8%80%E6%AC%A1%E5%AF%B9%E5%8D%9A%E5%B0%94%E8%B5%AB%E6%96%AF%E7%9A%84%E6%8B%99%E5%8A%A3%E7%9A%84%E6%A8%A1%E4%BB%BF/"/>
   <updated>2026-03-19T00:17:00+00:00</updated>
   <id>http://applnow.github.io/%E6%96%87%E5%AD%A6/%E8%A3%81%E5%88%A4/2026/03/19/一次对博尔赫斯的拙劣的模仿¹</id>
   <content type="html">&lt;p&gt;&lt;em&gt;“过分苛求幻想小说的现实性通常来说是不明智的，如果从反方向看这句话，对幻想小说作者来说，为小说中的现实所掣肘是极不高明的选择。”&lt;/em&gt;&lt;/p&gt;

&lt;p&gt;　　　　　　　　　　&lt;em&gt;——奥斯瓦·哈特菲尔德&lt;/em&gt;&lt;/p&gt;

&lt;p&gt;　　简单概括，小说的核心概念是一个假想的悖论性的无限体积的空间，故事是一场已知凶手的谋杀案。主人公通过假想空间的缺口向外观察，这间接影响了叙述方式，留给读者的谜题是在时空混乱的叙述中确定作案手法。结尾暗示主人公的观察记录遭到过伪造，凶手的身份需要重新敲定。&lt;/p&gt;

&lt;p&gt;　　小说中对博尔赫斯的致敬是显而易见的：整体的情节架构是《小径分叉的花园》的翻版（甚至文中的超现实元素本身也属于Aleph的一重解释，具体的理论可参见诺查丹马斯《诸世纪》里一些缺乏科学证据的预言，这里只是作喻例使用），而关于时间概念的探讨则是对《永生》一定程度的化用。主人公的口吻疑是仿自《沙之书》，不过一方面《沙之书》中的口吻就是博尔赫斯本人，另一方面学来的也不过是译者王永年的文风而已，因此只是猜测。&lt;/p&gt;

&lt;p&gt;　　某种意义上，该篇或可理解为文学上对哥德尔不完备定理²的一次重演。一个更加去数学化的解释是：作者构造了一个文学上的理发师悖论。尽管无数推理作品都包含对叙述不可靠性的探讨（这也可以引申到后期奎因问题，不过这多少有些落进了传统批评的窠臼），但区别在于该篇实际上并未给予读者谜题的妥协解——以瓦格纳剧中台词“正是用我所缺失的那只眼睛，你看见了我尚留有的持以观物的这只”开篇是全文中最为张扬的一次暗示。&lt;/p&gt;

&lt;p&gt;　　小说对衔尾蛇³这一意象的应用很难不称生硬。如果要修改的话我建议参考马尔克斯一篇同样提到了蛇这一意象的文章——只不过其标题早就已经逸散在记忆里了，或许需要多花一些时间寻找。&lt;/p&gt;

&lt;p&gt;　　《庄子·天下》关于惠施的“辩者二十一事”的命题中指出“指不至，至不绝”，本意是说明：人们的指认在理论上不能触及事物的本质，且试图穷尽本质的过程本身是不可穷尽的。小说以这句话作为被害人死前绝笔，可能是在暗示这一论题在封闭的“小说空间”中已被“谋杀”（相当于这一命题本身是被悬置的）。&lt;/p&gt;

&lt;p&gt;　　这模糊了主人公、读者与作者的实际边界，某种意义上，藉此，小说的创作权或许顺利地被作者让渡了。⁴&lt;/p&gt;

&lt;p&gt;&lt;em&gt;1：2026年重编辑补。本文所评是2023年笔者在暖中图书馆三楼阅览室借阅《博尔赫斯全集》时，在书中发现的，夹在书封内层的前代学长所作的小说。未出版。书评初写于2023年冬，行文方式有参考本哈明·拉巴图特《普鲁士蓝》。&lt;/em&gt;&lt;/p&gt;

&lt;p&gt;&lt;em&gt;2：指任何一个形式系统，只要包括了简单的初等数论描述，而且是自洽的，它必定包含某些系统内所允许的方法既不能证明真也不能证伪的命题。证明核心是构造自指（Self-reference）&lt;/em&gt;&lt;/p&gt;

&lt;p&gt;&lt;em&gt;3：Ouroboros（古希腊语意为“吞食尾巴者”）。其形状多有常见隐喻。《夏日重现》《目隐都市的演绎者》亦有引其意象。2024.12添。&lt;/em&gt;&lt;/p&gt;

&lt;p&gt;&lt;em&gt;4：2026年后记。3月16日雨，笔者骑行过程中轮胎打滑，翻车，膝盖大面积擦伤出血，可能对本文评价有影响。关于书评本身不解的地方大多从《小径分岔的花园》1941年序言末尾得到解答，故不多赘述。&lt;/em&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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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白草》</title>
   <link href="http://applnow.github.io/%E6%96%87%E5%AD%A6/%E5%88%9B%E4%BD%9C/2026/03/07/%E7%99%BE%E8%8D%89%E5%AD%A4%E7%AF%87-%E7%99%BD%E8%8D%89/"/>
   <updated>2026-03-07T00:17:00+00:00</updated>
   <id>http://applnow.github.io/%E6%96%87%E5%AD%A6/%E5%88%9B%E4%BD%9C/2026/03/07/百草孤篇《白草》</id>
   <content type="html">&lt;h3 id=&quot;百草孤篇---白草&quot;&gt;《百草》孤篇 - 白草&lt;/h3&gt;

&lt;p&gt;&lt;em&gt;注：以暖中言温中，语出前代学长的《初悟》。这里只是挪用。&lt;/em&gt;&lt;/p&gt;

&lt;p&gt;　　此刻我正坐在前往上海的列车上。两天前的一次偶然机会，我回暖州中学转了一圈，大多是物是人亦是，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一个人横穿过学子广场横穿过思弦湖，桥上的风和记忆里别无二致，些许凉意让时间都有些错落了，甚至让我有了正身着知临校服的错觉。颇为感慨，暖中变成记忆里的乌托邦竟如此之快。&lt;/p&gt;

&lt;p&gt;　　回来的主要任务是模拟面试，一轮二三十人下来，一言以蔽之，大多是“预制人”。典型的预制认知，预制履历，预制三观，预制心理，长达1500字的个人陈述与1min的自我介绍竟然无法让我对眼前的人产生丝毫兴趣。最终也只是，又一次地佐证了我在复旦所领悟到的一点：无论是”暖中精神”还是“复旦精神”，都仅是排除掉大多数庸众做题家后再进行的精神画像。&lt;/p&gt;

&lt;p&gt;　　本以为高三学生晚上才复课，应该是碰不到过去的老师们了，但运气很好，张怡碰巧来办点事，于是见了一面，还蹭吃了披萨一块。张怡甚讶异于笔者变化之大，甚至到了一时间没有认出的程度。但笔者一没烫二没染三没扎辫子，唯一改变的不过是穿衣风格，在诸学生中，分明是最传统的一批，也不知道是何意味。&lt;/p&gt;

&lt;p&gt;　　张怡从一班班主任平转为二班班主任，新添了一些烦恼，聊天之余，还与我抱怨了一下新班级生竞生的最近的学习状态。身为早早退役的前生竞班班长，我深知暖中生竞教育之贫弱，也一直深信，竞赛是少数人的游戏，生竞生作为五门竞赛生鄙视链的低端，没有天赋的学生大多不啻为高考预备役。因此，比起担忧生竞生在高一寒假的学习状态，或许在意故障机器人的启动速度还更有意义。闲来无事翻看《百草》的时候，也确实发现我少了一些对竞赛生涯的记叙，因此既然有时间，便补充在这里。&lt;/p&gt;

&lt;p&gt;　　不排除确有一些人在竞赛分流之初就对生物学竞赛有兴趣，但在暖州中学，或许选择生竞更普遍的理由不过是体验营时期就已扎扎实实的自卑心理。“小学校”的“乡下人”夹在对高中生活如鱼得水的六中人、暖外人与南浦人之间时，很难还对自己能在数物两门天龙人竞赛中脱颖而出抱有希望。而那些体验营的成绩单常在B与C上游徘徊的同学，通常也会早早购置好张祖德的《无机化学》和裴坚的《基础有机化学》，并在茶余饭后忙碌地看上两页。同理，如果你不是和埃尔梅罗二世一样有惊人的天赋，我不认为和oier们小学三年级开始的积累对拼足够明智。综上所述，剩下的那些学生唯二的两条出路，一条是在他们竞赛分流的第一志愿上写下“高考”，要么被广泛捡漏的生竞教练Mooke收入麾下。&lt;/p&gt;

&lt;p&gt;　　正式的竞赛培训是初三后的那个暑假开始的。暖中的百廿校庆除了陆佰萬西门与捌佰萬南门，还修缮了学子广场，为了避免竞赛生们每天行走在坑坑洼洼的工地中，教学地点转移到了暖州中学新疆部。我们的竞赛教室被选在教学楼五层，每天中午，都穿着防晒衣走过太阳暴晒的新疆部广场，到墙上爬满满壁爬山虎的食堂吃午饭。最开始，铃声是 Mozart 的 Maneut D Major 和克罗地亚狂想曲，只是铃声截断的时间不怎么合宜，令人抓狂，后来又换回了暖中本部的铃声。新疆部的宿舍楼内部破烂狭窄，便池与浴室仅有一布之隔，男寝的临时宿管则姓马名超，听来难免让人心生敬畏之心。而新疆部的教学楼较之暖中本部，却先进了不止一点，其平均豪华程度可以追平暖州中学被教学楼东侧三楼段长办公室旁边的厕所。至于暖中本部的一个厕所为什么奢靡至此，笔者一介平民实在不得而知。&lt;/p&gt;

&lt;p&gt;　　尽管自诩平民，但笔者以竞赛生的身份在暖中，其实是“特异人士”。军训只参加部分，有独立的自习室作为竞赛教室，与“伟大同志”走得比普通学生们更近，诸多特权，让笔者在暖中森严的等级制度中堪称一名婆罗门。从这个角度看，我不那么漫长的一年竞赛生涯，到最后更像是一年的婆罗门体验卡。当然，这不是说我从未有志于在竞赛上建功，而是越到后面越会感慨天赋之间的沟壑并没有那样容易填补。在我们那届最多时期仅有九人的生竞班里，这种成绩上的分层也足够明显，明显到有的人早早就选择放弃了，只是得过且过地混到了五月，而笔者则是仍然抱有一些微末的期望，虽然最后这期望并未回应我。因此，当张怡向我抱怨这届生竞生的学习状态时，我只是觉得这种状态理所当然。毕竟我的教练Mooke都从未忧虑过这一点——或许在他看来，等那些缺乏天赋的学生主动退赛掉一批后，他的竞赛教学才真正意义上正式开始。&lt;/p&gt;

&lt;p&gt;　　在新疆部化竞学生流行以希沃白板玩Edge自带的Surf，生竞班学来，同时也开了玩狼人杀的先例，当时的娱乐项目，更多时候都是口头的游戏，不过也丰富得很。例如圈定一个词然后由其他人来猜，出题人只能回答是或不是。抑或是从互联网上下载数十条海龟汤，这样在无人监管的晚自习里，总不至于无聊。　　&lt;/p&gt;

&lt;p&gt;　　等到九月份正式开学之后，生竞班的竞赛教室又被定为二班原教室。这是相对最平淡的一段时间，教练没有安排什么在外的补习任务，日常也不过是在正常学高考外花一些时间看看诸如动物学植物学的教材。因为班里有擅用图吧工具箱的同学（也有土人的功劳，关于土人的更多事迹可参考“甘草”一篇），通过给图书馆的可联网电脑植入代理服务器，我们的班级电脑绕过了学校的上网认证，平时里也可以冷不防地从3DM安装一些神秘游戏。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拳皇97之风云再起》。我因为长时间游玩《东方非想天则》，略懂一些搓招，于是可以发波赖人。然而这样的娱乐项目往往经不过教练的一次突击检查，虽然有手快的同学，在我们从窗口看到教练快步走来时当机立断重启了电脑，但谁知道当Mooke走到电脑前，看到电脑桌面上那个没删干净的“拳皇97之风云再起”的快捷方式时作何感想呢？&lt;/p&gt;

&lt;p&gt;　　另一段相对隽永的回忆则是在实验楼五楼的动物学实验室Slay the Spire。在暖中，实验楼天然地毗邻行政楼，两栋楼从校外看尝尝是暖中的门面，在校内实则是距离学生日常生活最远的两栋楼：除了因为体验营教室被占用而临时安置在此的初二学生和少数竞赛生，没有学生会在这里长期活动，因此某种意义上，这里比起科技楼的体验营班级是更接近特权阶级的地方。你可以堂而皇之地乘坐行政楼的电梯，甚至，有可能在行政楼门口遇到翻开垃圾桶盖查看的吴军校长（那时候他还是校长兼书记），这时候打招呼的话，两个人都会很尴尬。&lt;/p&gt;

&lt;p&gt;　　动物学实验室在实验楼五层，附近是失落的动物标本长廊，依稀记得一个暴风雨之夜后，蝴蝶标本散落满地，仿佛各色花纹从地面里生长出来。&lt;/p&gt;

&lt;p&gt;　　有一个吊诡的规律：学校中使用者越少的场所设施越先进，动物学实验室正是如此。门口配备了暖中少见的智能门锁，里面陈设了其时还尚未在暖中推广的一体机、PCR仪器、一台专为处理实验数据使用的电脑间。不同于拥挤狭隘的物理实验室，这里只设两列长桌供操作仪器，空间宽敞，插座供应充足（我一般用以给MP3充电）。因为长期闲置，一体机的版本其实并不新，甚至酷似老牌的网络电视。但好在支持读取USB设备，因而我用来放过木鱼水心的红楼梦剧场，也放过数集《魔法少女小圆》。&lt;/p&gt;

&lt;p&gt;　　话题回到Slay the Spire。多年以后，面对Steam库里的Slay the Spire II EA，笔者会想起那天下午土人带他见识涅奥的那个下午。展开来说，起因是一个放假前夕，我在经过中山路的时候遇到土人，他问我要不要打电动，我觉得可以，于是他拷了一份杀戮尖塔的压缩包到我的U盘，其实我当时甚至以为杀戮尖塔是邪恶冥刻，但这都是后话了。那天下午课后自习时间我到电脑间里开始Slay，首战选择故障机器人，见牌就抓，一层血战蹲起，金卡拿万物一心，很快几个同学围过来，然后我们一行愉快地进二层，问号发育大于一切，然后被蛇花邪咒哥异蛇联防打回塔底见涅奥。回家以后又roll种打了一把创造性AI能力机过觉醒者。那时我还觉得鸡煲很强。&lt;/p&gt;

&lt;p&gt;　　竞赛的实际压力逼近其实是高一下期中之后的事。那时柯建星已经下令停课备赛，竞赛教室又迁到科技楼的体验营三班。其实Mooke原本帮我们推掉了期中的四校联考，但考虑到竞赛本身对我就是一场赌博，高考竞赛两手抓的我还是考了，顺便拿了段内范文，作文的结尾我以同学的nickname音译生造了一条名言，倒不是黔驴技穷，只是玩耍而已。&lt;/p&gt;

&lt;p&gt;　　代理服务器的事东窗事发以后（他们甚至胆大到在Mooke的电脑上也装了代理服务器，然而这个先前兼任学校信息处主任的竞赛教练的电脑能力或许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上网的危险程度提高了不少。在此情况下，体验营作为少数几个能自然上网的地方，在暖中堪称奇缺资源。而鉴赏霓虹的量产纸片小人动画片便是笔者使用互联网所做的最多的事。时至今日，当我们聊起2023年4月这个季度，依然很难避开《我推的孩子》这部作品，笔者身为大赤老师最严厉的父亲之一，很难不在本文中提及推子。忆往昔九十分钟的推子第一集播出时的盛况，再反看当下第三季评论区党争蛆们整日“内部爱”“内部恨”互撕的一地鸡毛，实在唏嘘不已。&lt;/p&gt;

&lt;p&gt;　　身为一个对纯记忆性选择题不厌其烦的生竞区，生物竞赛的题目深度将何去何从是在竞赛生涯中长期困扰我的问题。尽管，对于一个最终省三耻辱退役的学生而言，考虑这种问题无异于伦敦东区最贫穷的爱国者在忧虑大英帝国的君主立宪是不是不如牢美民主。至少这个问题在一些无聊时间给了我的事情做——现在你们可以在《2023.4.25 DNA杯欢乐赛》看到我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了。时至今日我依然认为，这套自命题是我目前短暂的一生中整的各种活中算是最好的那一档。几个当时高二的学长看了之后，也对此&lt;/p&gt;

&lt;p&gt;　　补充说明：1953.4.25 Crick和Waston发表Molecular Structure of Nucleic Acids: A Structure for Deoxyribose Nucleic Acid，被定为DNA的生日。2023年恰巧是DNA的70岁生日，这也可以说是我出题的直接原因。&lt;/p&gt;

&lt;p&gt;　　顺带一提，当天同学同样起草了数篇送给DNA的生日祝福送至校广播站。现在读者可以尝试共情一下，当值班的卓扬网络电台光明正大地播出了一句“卓扬广播电台今天实收生日祝福零则，实播零则”时，在体验营三班期待已久的同学们是什么感觉。曾在温中广播站任职的笔者虽然一直对卓扬同学的专业能力持怀疑态度，但见到同僚如此直白地展现自己能力的匮乏还是第一次见。倘若这个所谓的“DNA”是某班某同学的外号，在班级里等生日祝福却一篇未得，不知道这个责任又要由谁来负。后来知晓，当天播音的某吕同学似乎在全年段的人品不能说是声名狼藉吧，也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到了这里，我也只是为DNA在暖中的运气不好感到一丝不必要的悲哀。&lt;/p&gt;

&lt;p&gt;　　从4.25到正式比赛的5.14实则没有几天。劳动节夹在中间，假期被赛前冲刺压得很短，同样受了很大挤压的还有精神气。到那段时间，在学习时间狂暴听歌和一遍又一遍翻阅《罗生门》《四叠半神话大系》也没法缓解日益增长的焦虑了。等五一放假最后都快等疯了，等到终于放假了的那一天，走出科技楼的时候差不多下午三四点，天气很漂亮，下午的阳光是金黄色的像北教学楼东侧的银杏叶，透过南田路极丰盛的叶子斑驳地打在地上。很少有那种不需要岁月沉淀就能当即感到隽永的时刻，而那时就是其中之一。&lt;/p&gt;

&lt;p&gt;　　吴校曾在与外宾高谈阔论时，指点他在南田路的江山，“这些榕树都不值钱”。但这些不值钱的榕树是暖中少数令我留恋至今的风景了。&lt;/p&gt;

&lt;p&gt;　　5.13到杭州入住，晚上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出去兜了两圈，两个朋友呆在一起打NBA2K，当时我实在无心游戏，倒是看了一集三月的狮子，然而终究是放松下来，于是回房间。房间里安静得吓人，我待麻了，最后的解决方法是打开云视听小电视放东方project的纯音乐，循环播放，后来心居然真的静下来了，以心流模式狂背三个小时书，背完睡觉。此事在“苦艾草”一篇中亦有记载。&lt;/p&gt;

&lt;p&gt;　　第二天上午醒得早，又背了一个小时，然后就出发去考场了。到考场前面的时候。心跳已经止不住地快（依稀记得学《动物生理学》的时候学过原理，像什么心肌的特征介于骨骼肌和平滑肌之间之类的，如今自然是早已逸散在记忆里了），甚至阑尾开始绞痛。正式进到考场里，后面就没什么心理波动了。至于考试如何，考试是最不值得回忆的回忆。&lt;/p&gt;

&lt;p&gt;　　出来之后，就上了大巴去杭州东赶车。经过窗户从高处看杭州，兜兜转转，单曲循环とあ的《ステンドノクターン》，记忆异常鲜明多半也是这首歌的原因。笔者一直认为Tou曲子里的忧伤其实更像一种“完成感”，一种在一段长久的经历到达尾声时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尽管真正意义上的竞赛生涯的尾声要远比这个时间点晚，也远比这个时间点惨淡得多，甚至可能有一些将永远悬而未决的误会包含其中，但2023.5.14日下午，大巴穿过隧道让世界乍然变暗的时刻，刚刚完成了一段生活的笔者，尚不需要考虑那么多。&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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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多余的话及其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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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6-03-07T00:17:00+00: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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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lt;h3 id=&quot;从文学疾病学角度探讨瞿秋白的厌世主义倾向&quot;&gt;从文学、疾病学角度探讨瞿秋白的厌世主义倾向&lt;/h3&gt;

&lt;p&gt;&lt;strong&gt;摘  要&lt;/strong&gt;  《多余的话》作为瞿秋白的狱中绝笔，流露出消极厌世的情绪，反映了瞿秋白除了政治身份以外的一个人格侧面。本文对瞿秋白的厌世主义倾向作了分层，概括了其厌世主义由微观到宏观的不同维度，并从疾病学角度探讨了肺结核的病情对《多余的话》中的厌世主义倾向的一些影响。&lt;/p&gt;

&lt;p&gt;&lt;strong&gt;关键词&lt;/strong&gt;  瞿秋白；肺结核；《多余的话》；厌世主义&lt;/p&gt;

&lt;p&gt;&lt;strong&gt;一、综述&lt;/strong&gt;&lt;/p&gt;

&lt;p&gt;　　1935年5月17日至22日，瞿秋白在狱中写成《多余的话》。与方志敏式的《我从事革命斗争的略述》和《赣东北苏维埃创立的历史》等革命经验不[1]，《多余的话》是一篇完全个人性质的自白文章。相较于引颈高歌过往种种，《多余的话》更倾向于一部忏悔书，厌世主义充溢字里行间。《多余的话》之“多余”，从浅层上看，是在声明：本文在高度政治化的无产阶级革命中属于非正统的书生之见，属于异质的不协调音，而非出于政治身份发表的官方通牒之类。&lt;/p&gt;

&lt;p&gt;　　然而，作为继陈独秀之后党中央的第二任主要负责人，于狱中发表这样的言论，会引起争议是理所当然的事。当然，本文对一些真实性上的争议，如“伪造说”“篡改说”“变节说”[2]等均不涉及，仅假定《多余的话》全文皆是瞿秋白本人的肺腑之言。相反，本文旨在从文学和疾病学角度，分析瞿秋白厌世主义倾向的不同维度，并分析瞿秋白所患疾病对其在《多余的话》中流露出的厌世主义的影响。&lt;/p&gt;

&lt;p&gt;　　《多余的话》原文中明确提到“厌世主义”一词的有且仅有下面一处，这是研究瞿秋白厌世主义倾向最重要的文字：“一九一八年开始看了许多新杂志，思想上似乎有相当的进展，新的人生观正在形成。可是，根据我的性格，所形成的与其说是革命思想，无宁说是厌世主义的理智化。”[3] 瞿秋白本人将自身形成的“革命思想”贬损为“厌世主义的理智化”。但应当万分注意的一点是，我们无法确定1918年的瞿秋白在“新的人生观正在形成”是否将自身的革命思想认作是“厌世主义的理智化”（其答案大概率是否定的），我们能且仅能确定的，是1935年狱中的瞿秋白将其归结为了“厌世主义的理智化”。而1918年尚年青的健康瞿秋白(瞿于1919年始患吐血病，此前并无重病[3])与1935年“颓丧残废的废人”瞿秋白，恰恰为我们从疾病学角度研究提供了时间上的抓手。&lt;/p&gt;

&lt;p&gt;&lt;strong&gt;二、厌世主义的不同维度&lt;/strong&gt;&lt;/p&gt;

&lt;p&gt;　　在探讨瞿秋白本人的精神世界时，一个简单的二分是将其分作中文世界和俄文世界（并且显见地，这将被证明是有效的）。中文语境下，瞿秋白首先是一个“畸零人”。“我在母亲自杀家庭离散之后，孑然一身跑到北京，只愿能够考进北大”[3]（《多余的话》）这样的早年经历可以成为瞿秋白厌世主义倾向的一个成长因素。即便姑且不论瞿本人是否会像鲁迅所说一般“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4]（《呐喊自序》），至少如此的一个“畸零人”身份，恐给瞿秋白的世界观打上了消极的底色。这里的所谓“消极”有两层：一是思维方式上的消极，知人论世时往往以灰暗的一面着眼；更为重要的则是对现世美好性的质疑——当言及厌世时，除了厌世者本人的犬儒主义，现世本身的恶往往也难辞其咎，何况是在“畸零人”瞿秋白眼中。&lt;/p&gt;

&lt;p&gt;　　另外，应当注意，瞿对“畸零之人”的认同并非只出于早年的家庭变故，而是贯穿其很大的一段生命历程。如《饿乡纪程》中的下面这段：“‘内’的要求驱使着我，——悲惨的环境，几乎没有将我变成冷酷不仁的‘畸零之人’。”[5] 可以看到，瞿对“畸零”的认知还建立在“悲惨的环境”“‘内’的要求”上，前者指向时代的局限性，反映的多半是物质世界的惨淡现状，后者则喻指文人的内省本能，反映的是瞿内在的精神斗争（这一斗争在《多余的话》中又被具象化为“无产阶级的宇宙观和人生观”与瞿“潜伏的绅士意识、中国式的士大夫意识、以及后来蜕变出来的小资产阶级或者市侩式的意识”的斗争）。&lt;/p&gt;

&lt;p&gt;　　而在俄文语境下，瞿秋白倾向于将自己归类为“多余人”。可以肯定的是俄国文学对瞿秋白本人的精神世界有较大的影响。关于俄文世界的特质，笔者借用别尔嘉耶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观》中一段加以概括：“对俄罗斯人，他们最常用以表述自己民族独特特征的词是——&lt;strong&gt;启示录主义者或虚无主义者&lt;/strong&gt;。这意味着他们不能处于精神生活和文化的中心，意味着他们的精神渴望终结和极限。”[6]瞿秋白出身俄文馆，属国内最早深入接触俄文世界的人之一，思想深受俄国文学影响，彼时“多余人”的文学形象已经趋于完善，对彼时苏俄（中国之写影）贵族落魄知识分子的精神状态刻画已入木三分。瞿本人早年就有自况“忏悔的贵族”之先例，对这一文学形象深以为然，共鸣之余甚至自况“中国的多余之人”，此事在《饿乡纪程》中亦可找到一些印证：“我——是欧华文化冲突的牺牲，“内的不协调”，现实与浪漫相敌，于是“社会的无助”“，更斫丧我的元气，我竟成‘多余的人’呵！”[5]这间接反映了瞿本人“厌世主义”中“厌己主义”的成分——因对自身的厌恶而引发的弃世。&lt;/p&gt;

&lt;p&gt;　　同样有研究价值的是《饿乡纪程》中的另一段文本：“从入北京到五四运动之前，共三年，是我最枯寂的生涯……厌世观的哲学思想随着我这三年研究哲学的程度而提高。然而这‘厌世观’已经与我以前的‘避世观’不相同，渐渐地心里起了变化。”[5]从中可以看出，瞿的“厌世观”其实是由“避世观”转移而来，而这“避世观”指向的是释道之说。故可以作以下论断：瞿秋白的厌世主义中，同样包含传统隐逸之学的成分。&lt;/p&gt;

&lt;p&gt;　　有趣的是，早在1916年12月，瞿秋白就在赴武汉的旅行中写道“唯心的厌世梦是做不长的。”[5]瞿于《多余的话》中将革命思想（唯物的马克思主义）贬损为“厌世主义的理智化”，恰巧与此呼应。&lt;/p&gt;

&lt;p&gt;　　而同样值得怀疑的一点是瞿不同时期所述“厌世主义”是否同一。尽管通过以上引文可以看出，“厌世”一词对瞿秋白而言绝非偶然提及，而是生命范畴内时常论及的重要概念，但不同时期瞿所谓“厌世”极有可能指向截然不同的内容。早期瞿疑似将“厌世”中的“世”泛化为“出世”“入世”中的“世”而论，因此当时讲述的种种“厌世”有些只是就经济状况而论，探讨的是仕与隐、工作与学问之间的关系。而经过革命阶段的晚期瞿言及“厌世”时，基本上已是指对人世（惨淡动荡的社会和矛盾痛苦的个人生命）的厌弃。&lt;/p&gt;

&lt;p&gt;　　综上所述，笔者对瞿秋白的厌世主义的不同维度作以下总结。一、厌仕：受到释道思想的影响，瞿更倾向“出世”，不过这里的出世指向的更多是从事文艺工作。二、厌社会：对中国社会动荡现状的失望，这和瞿将“革命思想”比作“厌世主义理智化”的行为最契合，但瞿比起一般革命者消极的心理更深。三、厌己：受俄国文学中“多余人”形象的影响，瞿认知到自己的阶级与思想和当时动荡的时代存在尖锐矛盾，并在一定程度上悲观地认为“多余人”这一形象预言了自身命运。四、厌生：瞿个人的痛苦和死念，既源自个人遭际，又很大程度上源于疾病，这也将是笔者在下一小节中作更详细地阐释的内容。&lt;/p&gt;

&lt;p&gt;&lt;strong&gt;三、疾病学角度的观察&lt;/strong&gt;&lt;/p&gt;

&lt;p&gt;　　常规的历史人物研究在人物的思想背景往往阐释详尽，但常忽略身心交感对特定时期人物思想和言论的影响。本文既然旨在见微（仅《多余的话》一篇）知著（瞿秋白的厌世主义倾向），就不能仅从宽泛的瞿秋白的思想发展历史出发，而要考察瞿在写下《多余的话》时特定的精神状态，遑论瞿此时已是肺结核晚期（在20世纪三十年代肺结核与绝症无异），即便抛却牢狱之灾不论，瞿也时日无多。因此，私以为，抛开此时瞿秋白的身体状态来谈《多余的话》中的厌世主义色彩全然是忽略具体历史情境下的一纸空谈。&lt;/p&gt;

&lt;p&gt;　　从中医角度看，结核病导致“痨瘵外候，睡中盗汗，午后发热，烦躁咳嗽，倦怠无力，饮食少进，痰涎带血，咯唾吐衄，肌肉消瘦。”[7]，而这与瞿秋白本人则在化名为林祺祥的呈文中所写内容是相符合的：“身体孱弱，积年肺病，……狱中困顿，又多侵蚀其体力，……现觉日就衰惫，手足乏力，头晕眼眩，时发潮热，秽气熏蒸，似饥似饱，似此久羁不决，势将庾毙。”[8]7&lt;/p&gt;

&lt;p&gt;　　结核病人的心态不能与当下的不治之症患者一概而论。引用苏珊·桑塔格在《疾病的隐喻》中的几段文字，“结核病被颂扬为那些天生的不幸者的疾病，是那些敏感、消极、对生活缺乏热望以致不能生活下去的人们的疾病”“明显的消沉是结核病人迅速衰竭时的典型症候”“结核病被再现为一种顺从的死。它常常是一种自杀。”“肺结核带来‘精神麻痹’”[9]“结核病是分解性的，发热性的和流失性的。”[9]从这些文字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结核病人的大致影像：一个耗尽气力、意志消沉、精神力孱弱的患者形象。&lt;/p&gt;

&lt;p&gt;　　这不是文学的刻板印象，肺结核的这些症状通常被证明对人类的精神状态有强影响。这里简单引几篇现代的肺结核患者的心理调研：《肺结核患者心理痛苦预测模型的构建及验证》显示，肺结核患者心理痛苦发生率为58.6%-65.2%。[10]而根据《肺结核患者焦虑和抑郁现状调查分析》:共调查肺结核患者349例， 焦虑标准得分（42.31±6.51）分，有焦虑症状者52例（14.90%）； 抑郁标准得分（46.48±7.40）分， 有抑郁症状者89例（25.50%）； 焦虑和抑郁得分均高于国内常模(t＝23.26、7.65，P&amp;lt;0.05）。[11]以上数据仅是反映肺结核患者心理健康状态的一个侧面，不是为了讨论瞿本人是否有焦虑、抑郁的症状，而是旨在强调肺结核症状对精神状态的影响，藉此断言：《多余的话》的写作过程中，瞿的精神消沉一定程度上是受到肺结核症状的影响。&lt;/p&gt;

&lt;p&gt;　　肺结核导致的精神消沉会影响患者的文字，历史上许多患有肺结核的写作者都可为这一现象提供印证。仅自文坛随意撷取数朵，卡夫卡、陀思妥耶夫斯基、鲁迅、济慈、太宰治等等，这些病友的文字中都不乏探讨罪孽、死亡、虚无的内容，倘若简单采掇几句：“我头脑中那片广阔无垠的黑暗地带，就是由肺结核开始孕育的”（卡夫卡）“我只得由我来肉薄这空虚中的暗夜了”（鲁迅）“我的心在痛,困顿和麻木/刺进了感官，又如饮过毒鸩/又像刚刚把鸦片吞服/于是向着列斯的忘川下沉”(雪莱)。瞿秋白的文学身份在当时与其政治身份同样显著，因此肺结核的影响可以参照与其交游甚深的鲁迅作为参照（这已经是肺结核患者中文字最具战斗性的一位）。从中不难看出，文人瞿秋白的作品《多余的话》中传达出一种厌世主义倾向与结核病的病情之严重是分不开的，甚至可以说，《多余的话》中的厌世主义色彩，可以被理解成是病入膏肓的结核病人的泄气之语。&lt;/p&gt;

&lt;p&gt;　　综上所述，瞿秋白在《多余的话》中表达的厌世主义倾向很大程度上来自结核病导致的精神消沉与情绪低落，是否能作为瞿失势后其个人思想史发展的可靠依据是有待商榷的。这不是在否认瞿潜在的厌世主义成分，而是强调：瞿秋白《多余的话》中将“自身形成的革命思想”认作是“厌世主义的理智化”的直接原因是病弱时期的消沉，这并非对自身思想的理性剖析，而是濒死之人的情绪化表达。以往研究通常忽略这一点，其原因多半是没有考虑到具体情境对人言论造成的影响，而仅仅从宽泛的思想史角度着眼。这或许是有失偏颇的。&lt;/p&gt;

&lt;p&gt;&lt;strong&gt;四、重新审视“厌世主义的理智化”&lt;/strong&gt;&lt;/p&gt;

&lt;p&gt;　　再观瞿秋白《多余的话》中“所形成的与其说是革命思想，无宁说是厌世主义的理智化”一语，这极有可能是肺结核病症激化了瞿潜在的厌世主义倾向后瞿的一时观点，而非1918年时瞿秋白就形成的观念。反过来讲，如果当时瞿形成的思想仅仅是“厌世主义的理智化”，那么是什么令其在1919年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社会》创办的工作中，是什么令其于1934年屡次请求随军撤离中央苏区加入长征，是什么令其于就义前唱《国际歌》呼“共产主义万岁”，就不得而知了。[12]&lt;/p&gt;

&lt;p&gt;　　总的来说，《多余的话》反映了瞿秋白的厌世主义的一个侧面：因为肺结核病情严重及其他一些原因，《多余的话》中流露出的厌世主义是显著的、激化的，从中可以分析出瞿的厌世主义有“厌仕”“厌社会”“厌己”“厌生”等不同维度。这些厌世主义在瞿的思想中绝大多数时间是隐性的，而占主导的依然是以入世变革为主体的共产主义思想。无论是把《多余的话》当作瞿脱离政治后在思想上也脱离党组织的证据，还是完全否定《多余的话》向我们展示的瞿的思想侧面，这两种观点都有脱离1935年《多余的话》创作时的具体历史情境的倾向。说到底，瞿的“厌世主义”确乎存在，但还没有严重到连“革命思想”都成为其附庸的程度。&lt;/p&gt;

&lt;p&gt;&lt;strong&gt;附、课后感&lt;/strong&gt;&lt;/p&gt;

&lt;p&gt; 　　一言蔽之，雅俗共赏的好课。老师能深入浅出地讲解历史事件，既能了解主流观点也能收获一些教授本人的见地。个人认为课程很好地反映了“历史学思维”，即从具体的事件出发，充分考虑时间空间人物心理等要素，还原细致的历史场景，而不是仅限于高中阶段对历史事件“意义”“重要性”云云的宽泛描述。毫不夸张地说，这门课是我对复旦的通识教育优于低层次学校最直观的体认。本文对人工智能的参考近乎于0，也是出于实实在在受了教的感激之情。&lt;/p&gt;

&lt;p&gt;[1] 田松年,李可玉. 瞿秋白的《多余的话》写作动因新探[J/OL]. 中共党史研究, 1999(2)[2025-11-21].&lt;/p&gt;

&lt;p&gt;[2] 谢宏. 剑走偏锋欲何为——关于《多余的话》的另一种解读[J]. 党的文献, 2013(2): 66-72.&lt;/p&gt;

&lt;p&gt;[3] 瞿秋白. 多余的话[M]. 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3.&lt;/p&gt;

&lt;p&gt;[4] 鲁迅. 鲁迅全集：2005修订版[M/OL].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5[2025-11-21].&lt;/p&gt;

&lt;p&gt;[5] 瞿秋白. 瞿秋白文集（文学编第一卷）[M/OL].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5[2025-11-21].&lt;/p&gt;

&lt;p&gt;[6] 尼古拉·别尔嘉耶夫.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观[M/OL]. 耿海英, 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20[2025-11-21].&lt;/p&gt;

&lt;p&gt;[7] 李用粹. 证治汇补[M/OL].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06[2025-11-21].&lt;/p&gt;

&lt;p&gt;[8] 瞿秋白化名林祺祥一九三五年四月十五日的所写“呈文”[Z].&lt;/p&gt;

&lt;p&gt;[9]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M/OL]. 程巍,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3[2025-11-21].&lt;/p&gt;

&lt;p&gt;[10]    成小清, 袁丹, 蔡益兰. 肺结核患者心理痛苦预测模型的构建及验证[J]. 中国临床护理, 2025, 17(3): 133-138.&lt;/p&gt;

&lt;p&gt;[11]    李江红, 王热勤, 杨琪, 等. 肺结核患者焦虑和抑郁现状调查分析[J]. 医学动物防制, 2025, 41(6): 614-617.&lt;/p&gt;

&lt;p&gt;[12]    陈铁健. 瞿秋白传[M/OL]. 红旗出版社, 2009[2025-11-21].&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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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拾玖歲生日紀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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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lt;h3 id=&quot;拾玖歲生日紀念&quot;&gt;拾玖歲生日紀念&lt;/h3&gt;

&lt;p&gt;&lt;em&gt;师云： 法无凡圣，亦无沉寂；法本不有，莫作无见；法本不无，莫作有见；有之与无，尽是情见，&lt;strong&gt;犹如幻翳&lt;/strong&gt;。——《黄檗断际禅师宛陵录》&lt;/em&gt;&lt;/p&gt;

&lt;p&gt;　　十九岁生日纪念，属于那种总觉得理应动笔，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但又总觉得理应写些什么的文章。&lt;/p&gt;

&lt;p&gt;　　换换环境也总归是好的——虽然我常说“温州中学给了我一个近乎完美的高中生活”。不过此后attention span倒是缩减了不少，只能说还是大学生活太过安逸了，书是看得少的，群是水得多的，外卖是吃得多的，番剧是看得多的。如果把追番也当作所谓“艺术鉴赏”的话，或许姑且算得上平衡。&lt;/p&gt;

&lt;p&gt;　　拾捌岁生日是成年，贰拾岁生日则进位，拾玖岁不偏不倚的卡在其中，多少显得有些尴尬。因此我多少会认为拾玖岁生日是不值得一过的。至于为什么用大写数字，算是已经过去的做题家生涯中的一个小插曲所致，简而言之，某段时间我沉迷于把1写成印刷体，上面一钩，下面一横，只是长得与2太像，于是在数学填空题中（依稀记得是五校联考）痛失五分，于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写了一段时间的大写数字”壹贰叁肆“之类，后来自己也受不了了。乐观地说，事到如今，做题家的身份是已经丢在身后的了，至少，是我尽力甩在身后的，不然又从何去找所谓的”自由而无用呢“。&lt;/p&gt;

&lt;p&gt;　　我一直想，人对于自己，总归有几个核心的认知，也有几个宛如底层逻辑般的身份。之于我，那种仿佛身为宅文化末代遗民的怅惘倒是一直没有离开过，尽管，很多时候，它倾向于一种老人摆弄资历般的幼稚。再而言，就是对“怪人”“神人”们天然的亲近，在我的理想中，倒是一直希望着成为阿虚那样的人，做平凡的旁观者，不过经常压抑不住愤世嫉俗的本性（和打小的中二病），时常做一些性质恶劣如大老师自爆的事。我个人倒是对此无所谓，不过也并非完全意义上的无所谓就是了。&lt;/p&gt;

&lt;p&gt;　　有时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走进中文互联网中的广场还是犄角，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年我或许上网太多（且很可能就这样一直上网太多下去）。上网太多给我造成了相当的认知污染，从木柜子乐队、孙吧到见证、吉吉国，再到在gal交流群的角落里每天高强度针砭的重焦抑郁患者，一些光怪陆离的事物一次又一次刷新我对网民底线的认知。观察与亲身参与同各路网友对线，又让我对互联网上的辩论变得彻底虚无。令人悲哀的是，无论如何，这些认知污染都是已经存在的，明明比起睁眼看世界我还是更倾向于蓝色药丸的一方。&lt;/p&gt;

&lt;p&gt;　　我倒是受够了自己弯弯绕绕的文笔，动辄是”然而“”但“”却“”某种意义上“”一定程度上“”……的是“”……地说“，然而说起话来，还是摆脱不掉这样的恶习。不知所谓的网友这样评价道：”你总是说‘可否？‘’我认为‘’吧‘’或者‘’至于说‘’我想‘’‘所谓’‘，”你试图想我感应到某种人类的”群体“，我并未视人类生活为草芥“。想到我在这位网友心目中正是一位阿虚一样的的”类普通人“，姑且还算给了我某种慰藉。&lt;/p&gt;

&lt;p&gt;　　总感觉，我对生活的实感越来越弱了，生活中的很多都无法给我以鲜明的印象，以至于，要去寻找那些过于猎奇的内容来填补孩童时期唾手可得的新鲜感，又或者是百无聊赖地自渎，贤者时间中也时常感激于：自然选择在人类身上留下了一个随便动动手就能排忧的开关。至于游戏视频或番剧，我能从中摄取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了，基本上，只能称作一种消遣时间的路径依赖。通常来说人们会通过谈一场恋爱来给生活添加一些色彩，但找个志同道合的同性朋友对我来说尚且困难过了头，何况要与异性社交，到头来，也只是依靠水群满足一下本人最低程度的说话需求而已。以“犹如幻翳”开篇，大抵是出于此，当然，也包含了一些戏谑和反串的意味，至于塑造所谓的“高档感”，反倒是放在其次的。&lt;/p&gt;

&lt;p&gt;　　&lt;strong&gt;无论怎么说，作为成年人的第一年，好歹是，过了高考，好歹是，尚未活成自己讨厌所的那样。暂时还可以继续犯中二病，继续犯文青病，继续愤世嫉俗，还没有足够悲观到要否定自己，也没有足够失败到要被迫成长，还可以一如既往地自负。&lt;/strong&gt; 从这个角度想，从2025.1.25到2026.1.25，过得也相对没那么失败，甚至可以说，基本成功。&lt;/p&gt;

&lt;p&gt;　　二〇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写于灵溪镇家中。&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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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涯已阅参考</title>
   <link href="http://applnow.github.io/%E5%8A%A8%E6%BC%AB/%E8%A3%81%E5%88%A4/2025/12/05/%E7%94%9F%E6%B6%AF%E5%B7%B2%E9%98%85%E5%8F%82%E8%80%83/"/>
   <updated>2025-12-05T00:17:00+00: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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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lt;p&gt;　　总的来说，本文旨在清点已看过的动漫作品（也包括一些没有完全看完的作品），同时尽可能简洁地发表一些评价。&lt;/p&gt;

&lt;p&gt;　　当然，只是尽可能简短。具体的篇幅，往往不是写作者在动笔之初就能确定的。&lt;/p&gt;

&lt;p&gt;　　这里不会作等第划分，因为精确性不足。&lt;/p&gt;

&lt;h1 id=&quot;一-前疫情时代&quot;&gt;一、 前疫情时代&lt;/h1&gt;

&lt;h3 id=&quot;魔卡少女樱&quot;&gt;《魔卡少女樱》&lt;/h3&gt;

&lt;p&gt;　　在当时仍是自由的大学生的姑姑（现在已是大龄剩女）引导下看的作品。据传雪兔和桃矢是很多人嗑过的第一对(　　)，但年青的时候没有看那么多集，甚至没有看到“月牌”那集。不过樱狼确乎是我嗑的第一对。画风很好，总体水平稳定地高且有一些神回。24年末重温的时候，弹幕环境也大概能保留六到七成逸站的风骨。即便抛却童年滤镜，依旧是完全意义的神作。 （2014-2015 ？）&lt;/p&gt;

&lt;h3 id=&quot;魔术快斗怪盗基德1412&quot;&gt;《魔术快斗》《怪盗基德1412》&lt;/h3&gt;

&lt;p&gt;　　出现两个不同版本名的原因不得而知，只记得当时看的时候，后者的集数比前者更完整。主要的感觉是，黑羽快斗太有魅力了。　　&lt;/p&gt;

&lt;h3 id=&quot;干物妹小埋&quot;&gt;《干物妹！小埋》&lt;/h3&gt;

&lt;p&gt;　　由老姐带着在bilibili看的第一部“番剧”。我对“番剧”一词的理解，最早就来自于此。也是最早接触到“肥宅快乐水”“国欠妹”等前互联网时期名词的地方，时至今日，使用此类词语同样只会令行人侧目、听者沉默，真是不胜唏嘘。同样记忆深刻的还有配乐《宴がはじまる!》（宴会开始！），当时弹幕中往往配文“鬼子电报员”，且有辛勤劳作的计数菌。我在进食薯片时，依然会哼唱这首，算是一层久远的影响。&lt;/p&gt;

&lt;h3 id=&quot;约会大作战&quot;&gt;《约会大作战》&lt;/h3&gt;

&lt;p&gt;　　真正意义上的入宅作。在当下会被批判为卖肉、后宫等死宅元素聚集的媚宅作。但是，每个婆罗门都有自己的梦开始的地方。&lt;/p&gt;

&lt;p&gt;　　如果你和我一样摆出约战作为自己的入宅作，那么你就是我注册认证合格的正统死宅（从萌二年代引申而来的死宅）。&lt;/p&gt;

&lt;h3 id=&quot;宝可梦-无印&quot;&gt;《宝可梦 无印》&lt;/h3&gt;

&lt;p&gt;　　年青时期以CD形式播放的日本动漫。没有一个看过无印的孩子不会憧憬来自关都地区的选手小智和他的皮卡丘。&lt;/p&gt;

&lt;p&gt;　　绝对意义上的情怀之作。有塑造立体的反派火箭队三人组。时常出现的神回（如放生巴大蝴、收服鬼斯……）。&lt;/p&gt;

&lt;p&gt;　　&lt;em&gt;“既然你诚心诚意在发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武藏，小次郎。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白洞，白色的明天等着我们。就是这样，喵～“&lt;/em&gt;&lt;/p&gt;

&lt;h3 id=&quot;小马宝莉&quot;&gt;《小马宝莉》&lt;/h3&gt;

&lt;p&gt;　　&lt;del&gt;”美漫也算二次元？“&lt;/del&gt;（误）&lt;/p&gt;

&lt;p&gt;　　毋庸置疑的佳作。剧情有吸引力、有正能量，歌唱环节也很好。中配英配均可。不过我会嘲笑只知道紫悦不知道暮光闪闪的人。&lt;/p&gt;

&lt;h3 id=&quot;re0-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quot;&gt;《Re0 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lt;/h3&gt;

&lt;p&gt;　　早年bilbili因为爱奇艺独家而看不到的动漫之一。几次尝试，都没有成功吸引到我的兴趣。且菜月昴（很长一段时间以为是莱月昂）的五官实在无法恭维，甚至到了影响观看的程度。按理来说应是佳作。不过我觉得在完全不动刀的异世界框架下试图玩一些深度的东西，最后产生的效果只能说是差强人意，并没有到惊艳的程度。&lt;/p&gt;

&lt;h3 id=&quot;overload&quot;&gt;《OVERLOAD》&lt;/h3&gt;

&lt;p&gt;　　同样是屡次尝试都没有看进去的动画。可能先天对传统异世界框架无感罢。&lt;/p&gt;

&lt;h3 id=&quot;在下坂本有何贵干&quot;&gt;《在下坂本，有何贵干》&lt;/h3&gt;

&lt;p&gt;　　单论制作水平，只是良作。但赶上了bilibili弹幕环境最好的一段时期，所以观看体验是绝佳的。&lt;/p&gt;

&lt;p&gt;　　经典名梗”秘技-反复横跳“的出处。”反复横跳“一词被逐渐引入生活，最早就是从此番开始。而我笔者有幸，见证了这一段历史。　　&lt;/p&gt;

&lt;h3 id=&quot;clannad&quot;&gt;《CLANNAD》&lt;/h3&gt;

&lt;p&gt;　　万千看番人的至高点与终点。小学时期是偶然受到时值大学的家兄点拨而看的作品。只看完了风子和琴美的线，风子线的结尾哭过一次。&lt;/p&gt;

&lt;p&gt;　　我想把欣赏《Clannad ~After Story》的感动留到今后，所以你在这里看到的仅是《Clannad》的短评。&lt;/p&gt;

&lt;p&gt;　　单论前两条线，风子线确实更好。（至少胜在故事的完整性和新颖性上）且算是此类早期gal改中制作精良的一批。&lt;/p&gt;

&lt;h3 id=&quot;在魔王城说晚安&quot;&gt;《在魔王城说晚安》&lt;/h3&gt;

&lt;p&gt;　　已经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被淡忘的朴素废萌作。在魔王城寻找寝具材料的主题姑且算得上新颖。是在小学同学的推荐下看了的作品。&lt;/p&gt;

&lt;h3 id=&quot;目隐都市的演绎者&quot;&gt;《目隐都市的演绎者》&lt;/h3&gt;

&lt;p&gt;　　一度在术圈中臭名昭著的多媒体企划阳炎project的动画作品。与八月时间循环系作品的第一次接触。目隐团的设定、新房的画面和jin的曲风狠狠戳中幼年时期的我。&lt;/p&gt;

&lt;p&gt;　　不止三刷的作品。一部有明显的缺点，但我愿界定为瑕不掩瑜的作品。有一种”淡淡“的、相对的成熟的中二气息。&lt;/p&gt;

&lt;h3 id=&quot;宝可梦-就决定是你了&quot;&gt;《宝可梦 就决定是你了！》&lt;/h3&gt;

&lt;p&gt;　　六年级的班主任带着两三同乡的学生，出于不可抗力在北外的周末滞留时观看的作品。作为一个看过无印的人，在六年级就觉得槽点满满的作品，现在评价会更差。&lt;/p&gt;

&lt;p&gt;　　但是有路卡利欧，所以姑且尊重一下。&lt;/p&gt;

&lt;p&gt;　　同班的女同学帮我拧了瓶盖，并且嘲笑我力气小。没发育力气当然小，不过当下也不敢吹嘘自己力气有多大就是了。&lt;/p&gt;

&lt;h3 id=&quot;刀剑神域-序列之争&quot;&gt;《刀剑神域 序列之争》&lt;/h3&gt;

&lt;p&gt;　　桐谷和人的人设对前疫情时代的龙傲天作品还是太降维打击了，以至于桐姥爷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的QQ头像。不过单论序列之争这部作品而言，只能算是中规中矩的商业剧场版电影。&lt;/p&gt;

&lt;h3 id=&quot;工作细胞&quot;&gt;《工作细胞》&lt;/h3&gt;

&lt;p&gt;　　可以渐渐感受到时代变迁的作品。大龄二次元渐渐迭代，看动漫的人新陈代谢，到了一个特定的节点。扩圈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事。&lt;/p&gt;

&lt;p&gt;　　作品本身制作精良，但科普类的作品总归逃不过无聊。放在现在的话，下饭的时候也不会看的作品。&lt;/p&gt;

&lt;h3 id=&quot;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quot;&gt;《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lt;/h3&gt;

&lt;p&gt;　　有新意的良作。从未来回看，能在赤坂明写出那样的结尾后依然厨力爆满地完成全动画的漂亮收尾，实在让人佩服。&lt;/p&gt;

&lt;p&gt;　　同样是Aniplex的开头首次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作品。配上哔友们经典的“俺没偷妹子”，时至今日在反复地强调下早已刻进DNA。&lt;/p&gt;

&lt;h3 id=&quot;约会大作战-第三季&quot;&gt;《约会大作战 第三季》&lt;/h3&gt;

&lt;p&gt;　　本文原则上是不精确到第几季的。但作为约战粉丝，这部番是笔者第一部看完的低分动漫。第一集灾难性的作画崩坏在节操社耻辱的历史上都是鲜明的一页。&lt;/p&gt;

&lt;p&gt;　　我至今难以忘怀诱宵美九形似寒冰射手的那一幕。那时我一度以为约战动画化的路途就要就此终结了。多年以后，面对约战完结篇，笔者恐怕还会想起那个约战手游推出的下午。&lt;/p&gt;

&lt;h3 id=&quot;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quot;&gt;《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lt;/h3&gt;

&lt;p&gt;　　如果讲原作小说，春物是当之无愧的神作。是特定时期阿宅们能看到的最好作品，大老师的形象实在太经典，渡航用他天才的观察力勾勒出受宅文化浸染的一个时代的学生的缩影。&lt;/p&gt;

&lt;p&gt;　　如果讨论动画，个人觉得看完第一季即可。事实上，原作小说也有高开低走的因素，所以确实不必看太多。而且第一季的画风很清爽，线条清晰，表情鲜明，后面几季画风有点油。&lt;/p&gt;

&lt;p&gt;　　话说回来，最早看春物的动机，还是听到班上的人说起喜欢这部作品，于是在假期中抽空看了几集。不过当时其实尚未到能看懂春物的年纪。&lt;/p&gt;

&lt;h3 id=&quot;咒术回战-粤配版&quot;&gt;《咒术回战 粤配版》&lt;/h3&gt;

&lt;p&gt;　　实在不愿意承认看过的作品，不过了解一些也无妨，只是觉得抵不上很多人如此喜爱的理由。那时，所谓的新四大名著（咒鬼电间王，众所周知四天王有五个）正在冉冉升起。&lt;/p&gt;

&lt;p&gt;　　只恐怕那时的自己，并未预见到当下的一地鸡毛。&lt;/p&gt;

&lt;p&gt;　　话说回来，如果有心，粤配作品实在是值得一看的，既没有母语羞耻，很多声音内容听来也很丰富。粤配还是给笔者留下了很多记忆点。&lt;/p&gt;

&lt;h1 id=&quot;二疫情时代&quot;&gt;二、疫情时代&lt;/h1&gt;

&lt;h3 id=&quot;灵能百分百&quot;&gt;《灵能百分百》&lt;/h3&gt;

&lt;p&gt;　　分好几次看完的作品。各种意义上都理应很有趣，但只是平淡地看完了。剧本制作人设都能称优秀，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是很平淡。要说收获和记忆点也是有的，但是没法调动情绪不知道为何。&lt;/p&gt;

&lt;h3 id=&quot;笨蛋测验召唤兽&quot;&gt;《笨蛋，测验，召唤兽》&lt;/h3&gt;

&lt;p&gt;　　疑似古早的作品。留下诸如“FFF团”“秀吉的性别是秀吉”在内的一系列名梗。作为搞笑作品在搞笑上颇有造诣，加之以无节操的主角团和时不时的卖肉，是死宅向轻松作品中的极品。&lt;/p&gt;

&lt;h3 id=&quot;弹丸论破&quot;&gt;《弹丸论破》&lt;/h3&gt;

&lt;p&gt;　　甚至对非原作党而言，动画就足够优异。可见小高脚本的理论上限之高。设定说“新颖”程度都尚浅，不如说“有开创性”，是对没看过的人绝对不会失望的作品。&lt;/p&gt;

&lt;h3 id=&quot;地缚少年花子君&quot;&gt;《地缚少年花子君》&lt;/h3&gt;

&lt;p&gt;　　主要是花子君太好看了，原作漫画作者上色风格也很有张力。动漫当初被很多原作党吐槽PPT，但笔者一个纯路人看得挺开心的。校园都市传说的设定也很有趣，如果可以的话强推漫画和原画集。&lt;/p&gt;

&lt;p&gt;　　曾经买了一本花子君的原画集给朋友当生日礼物。但是在生日当天遭遇了白学现场，所以迄今没有送出。&lt;/p&gt;

&lt;h3 id=&quot;回复术士的重启人生&quot;&gt;《回复术士的重启人生》&lt;/h3&gt;

&lt;p&gt;　　笔者的第一部H漫。个人感觉H得相对高级（有一种精神性的，征服欲的表达），当然性幻想的成分也很浓烈。说是H漫，其实尺度只有r16，不过对刻奇的笔者来说，其实刚刚好。&lt;/p&gt;

&lt;p&gt;　　冷知识：这部作品和无职同一个月登陆了哔哩哔哩，然后哔站审核上了一个小时才发现不对劲然后把它下了。值得讽刺的是，Lexburner就算冲无职也不肯冲这部作品。&lt;/p&gt;

&lt;h3 id=&quot;贤者之孙&quot;&gt;《贤者之孙》&lt;/h3&gt;

&lt;p&gt;　　初中同学来家访问时由他带头看的作品。最传统的异世界，最正宗的滋味，早已在时间长河中被淘去的作品。&lt;/p&gt;

&lt;h3 id=&quot;fateunlimited-blade-works&quot;&gt;《Fate/Unlimited Blade Works》&lt;/h3&gt;

&lt;p&gt;　　Fate系列入坑作。与型月世界观浅尝辄止的一次交会。圣杯战争实在是有趣的故事背景，很难不吸引人。无限剑制也很酷。个人认为是了解最符合新人体质的型月入坑作。&lt;/p&gt;

&lt;h3 id=&quot;fatezero&quot;&gt;《Fate/Zero》&lt;/h3&gt;

&lt;p&gt;　　老虚的作品。不是月厨的笔者认为是超过了fsn的作品。当然这只是就动漫的剧情阵容而言。老虚的小说与蘑菇的脚本何者更胜就不是我讨论的问题了。个人认为是对圈外人比fsn更值得一看的作品。&lt;/p&gt;

&lt;h3 id=&quot;缘之空&quot;&gt;《缘之空》&lt;/h3&gt;

&lt;p&gt;　　经典之作。引用一位大师的名言：“缘之空看懂了是一包纸，没看懂还是一包纸”。笔者纯当拔作看的，而且还觉得不好冲，毕竟当时阅历未到。现在有空可能会重温一下，不过得趁室友不在寝室的时候。&lt;/p&gt;

&lt;h3 id=&quot;游戏王-gx游戏王5ds&quot;&gt;《游戏王 GX》《游戏王5DS》&lt;/h3&gt;

&lt;p&gt;　　影响了笔者数年游戏选择的动漫。5DS在各种方面上都更胜一筹，是非牌佬也值得一看的想象力之作。GX只胜在游城十代和凯撒亮的刻画上，但这两人频频爆典又确乎撑起来游戏王的一个好时代。&lt;/p&gt;

&lt;h3 id=&quot;异世界迷宫黑心企业&quot;&gt;《异世界迷宫黑心企业》&lt;/h3&gt;

&lt;p&gt;　　以异世界为背景刻画社畜心理状态的新意之作。大多是是一些小巧思和little tricks，个人认为看一下前三集体验一下设定新颖性，轻松一下，还是可以的，没有看完一整季的必要。&lt;/p&gt;

&lt;h3 id=&quot;暗杀教室&quot;&gt;《暗杀教室》&lt;/h3&gt;

&lt;p&gt;　　我嗑业渚。是的。只要你也嗑业渚我们就是朋友。杀老师这条黄色章鱼也是动漫史上不得不品的一个形象。如果有一个很差劲的班主任，看这部是很容易感到落差的。&lt;/p&gt;

&lt;p&gt;　　算是在微观的地方实现了一些成就的作品吧。&lt;/p&gt;

&lt;h3 id=&quot;堀与宫村&quot;&gt;《堀与宫村》&lt;/h3&gt;

&lt;p&gt;　　聚焦很甜很平常的恋爱进展的作品。内核朴素而制作精良的恋爱故事。类似12集的“徒然喜欢你”那种的吧。对于想过一下恋爱的瘾的人，一口气看完是很幸福的事情，当然有可能会很怅惘。&lt;/p&gt;

&lt;p&gt;　　单就好不好看而言，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好看，好看到会产生幸福感的那种。&lt;/p&gt;

&lt;h3 id=&quot;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quot;&gt;《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lt;/h3&gt;

&lt;p&gt;　　本质是中专生智斗。主要是人设好看所以第一季还有看的兴趣。后面作画崩了就任他去吧。不过原作插画还是很精美的。&lt;/p&gt;

&lt;p&gt;　　up主“七月听雪眠”做的有声书效果不错，倒是无聊的时候可作消遣。另外就是坂柳有栖比较有魅力。当然只是有”魅力“不是有“人格魅力”&lt;/p&gt;

&lt;h3 id=&quot;出包王女&quot;&gt;《出包王女》&lt;/h3&gt;

&lt;p&gt;　　早期经典卖肉番。死宅の最终幻想，对笔者同样没什么不好。比较突出的人设是梦梦（小姨子）。真正意义上的魅魔。俺们死宅都说好。&lt;/p&gt;

&lt;p&gt;　　即使就单冲梦梦来看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至少最后会变得合情合理。前提是不在贤者时间。&lt;/p&gt;

&lt;h3 id=&quot;吊带袜天使&quot;&gt;《吊带袜天使》&lt;/h3&gt;

&lt;p&gt;　　今石洋之的疯癫之作，集特摄美漫日漫等画风、黑道宗教战斗涩情讽刺社会现实于一体的麻辣烫之作。&lt;/p&gt;

&lt;p&gt;　　我的感觉是可以看几集感受一下即可。因为是单元剧模式，所以看多少倒是随意。另外是Stocky的设计很好很耐看，应该喜欢这种类型的不少。&lt;/p&gt;

&lt;h3 id=&quot;魔王学院的不适任者&quot;&gt;《魔王学院的不适任者》&lt;/h3&gt;

&lt;p&gt;　　简而言之，就是黄金厕纸。制作精良的样板戏。好处是女主是三无。三无有品。&lt;/p&gt;

&lt;h3 id=&quot;莉可莉丝lycoirs&quot;&gt;《莉可莉丝/Lycoirs》&lt;/h3&gt;

&lt;p&gt;　　因为我只看了前几集。所以心脏没有逃走。所以Lycoris是当之无愧的神作。&lt;/p&gt;

&lt;p&gt;　　只输在了后续的怒涛展开，而在前段完全意义上完赢吻的白河豚必看之作。&lt;/p&gt;

&lt;h3 id=&quot;vivy-萤石眼之歌&quot;&gt;《Vivy 萤石眼之歌》&lt;/h3&gt;

&lt;p&gt;　　惯用劲爆尾杀的作品。能引人思考的作品。有漫长的时间跨度与令人欣慰的人物成长作品。这样的作品，我们往往称之为史诗。&lt;/p&gt;

&lt;p&gt;　　Vivy是一部史诗。不是《黄金神威》《冰海战记》《进击的巨人》那种带着历史厚重感的史诗。而是承载了爱的心灵史诗。&lt;/p&gt;

&lt;p&gt;　　剧本是顶级的，能讲好一个贯穿百年的故事，以科技为内核诠释人文，又包含时间穿越的元素，同时能保证叙述有波澜而不乱。&lt;/p&gt;

&lt;h3 id=&quot;文豪野犬&quot;&gt;《文豪野犬》&lt;/h3&gt;

&lt;p&gt;　　原本应该是面向文学爱好者的作品。最后变成了面向女性观众的作品（毕竟保留了卖腐元素）。不过日本文豪倒是经常被拿来卖腐，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lt;/p&gt;

&lt;p&gt;　　漫画画风远胜于动漫。朝雾的几部外传小说都很好，笔者尤其喜欢《绫辻行人VS京极夏彦》《捡到太宰之日》《太宰治的黑帮时代》三篇。&lt;/p&gt;

&lt;p&gt;　　最近的漫画剧情崩坏得厉害，当然锅在朝雾。单论动漫而言呢，只能说，能看漫画还是看漫画吧。&lt;/p&gt;

&lt;h3 id=&quot;孤独摇滚&quot;&gt;《孤独摇滚》&lt;/h3&gt;

&lt;p&gt;　　一定程度上因为现充化而风评被害的作品（前面的新四大名著只需去掉“一定程度上”）。本质上优秀的作品。&lt;/p&gt;

&lt;p&gt;　　土人模仿后藤独做一些奇妙动作的画面至今还没有从笔者脑海中清楚出去。这是相当悲哀的一件事。&lt;/p&gt;

&lt;h3 id=&quot;我推的孩子&quot;&gt;《我推的孩子》&lt;/h3&gt;

&lt;p&gt;　　回不去了。最大的意难平。你知道的，大家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lt;/p&gt;

&lt;p&gt;　　第一集用一部剧场版的篇幅讲好了一个好故事。阿库亚决意复仇的一段演出极富张力。人设本就好看的基础上动画工房的作画也全程在线，视觉享受MAX。&lt;/p&gt;

&lt;p&gt;　　个人喜爱的电视综艺篇和兄妹相认片段恐将出现在不久将来的2026年1月。非常期待。&lt;/p&gt;

&lt;p&gt;　　什么？你问我怎么还没被赤坂明伤害够？你知道的，大家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癫笑）&lt;/p&gt;

&lt;h3 id=&quot;属性咖啡厅&quot;&gt;《属性咖啡厅》&lt;/h3&gt;

&lt;p&gt;　　考竞赛当天上午早早睡醒。于是看了两集的内容。OP常用作手书秒改。本质还是废萌。图一个感官刺激罢了。&lt;/p&gt;

&lt;h1 id=&quot;三后疫情时代&quot;&gt;三、后疫情时代&lt;/h1&gt;

&lt;h3 id=&quot;空之境界&quot;&gt;《空之境界》&lt;/h3&gt;

&lt;p&gt;　　当之无愧的神作。更建议的依然是原作小说。但剧场版动画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好到直接看也无妨的地步。&lt;/p&gt;

&lt;p&gt;　　集反映社会现实、书写幻想世界、塑造立体人物、进行哲学思辨于一身的奈须蘑菇的大成之作。式姐是白月光好吗。&lt;/p&gt;

&lt;p&gt;　　最早看的一部是高中同学偶然间购买的《未来福音》，本质可以当作外传来看因此没有阅读上的障碍。&lt;/p&gt;

&lt;p&gt;　　结尾两仪织在雨中轻轻哼唱行走的场景给高一的我巨大的冲击。&lt;/p&gt;

&lt;h3 id=&quot;钢之炼金术师fa&quot;&gt;《钢之炼金术师FA》&lt;/h3&gt;

&lt;p&gt;　　个人观点中被过誉的作品。恐怕有很大一部分没看过钢炼FA的人单纯是接了婆罗门的观点就一顿吹。钢炼FA确实在很多方面做到了优秀，并且在他那个年代完全胜出。&lt;/p&gt;

&lt;p&gt;　　但它恐怕没法把这份优秀应用到2025年。钢炼是一部能称为历史最佳的作品，但恐怕只能称为“历史最佳”。它在很多部分实现了优秀，但没有一个部分显得超拔。&lt;/p&gt;

&lt;p&gt;　　不过欣赏一部无弱点的良作也算是一种乐趣吧。&lt;/p&gt;

&lt;h3 id=&quot;cyberpunk-edgewalker&quot;&gt;《Cyberpunk Edgewalker》&lt;/h3&gt;

&lt;p&gt;　　懒得组织文字了。贴一些碎片化的对话吧：&lt;/p&gt;

&lt;p&gt;　　“edgewalker，怎么说。我初看的时候评价不高，回味的时候稍好一些。”&lt;/p&gt;

&lt;p&gt;　　“我感觉有神回也有水回，然后就是，暴力美学我吃不消这套。我的意思是，我吃不消剧烈的感官刺激作为表现方式。”&lt;/p&gt;

&lt;p&gt;　　“我很怀疑讨论到边缘行者的时候我已经带了一层回忆的滤镜了。事实上过去有一件小事。高二运动会晚上晚自修放电影（你们班放的是蝴蝶效应），我们班放完寂静岭之后选择放了两集边缘行者，然后当时我看过不久（高一暑假看的应该），然后晚上回寝有人串寝的时候感叹说，“边缘行者要经费有经费，要打戏有打戏，要深度有深度，太全面了”，然后当时我说“除了深度以外的另外两个东西应该是有的。”&lt;/p&gt;

&lt;p&gt;　　“当时我感觉除了cyber psycho和结尾David死去其实没什么可挖掘的地方，要说的话，它只是讲好了一个悲剧然后把它渲染得相对感人”“事实上让我尤其感到唐突的是在Ayin去世以后直接跳过了数年的David的成长。先后两段的David没有什么可关联的地方，后一段的剧情处理全程都显得很唐突。”“应该用过分紧促来形容，后半段的叙事。”“不过我不得不说在某些地方他的表现是顶级的。我指Cyber Psycho时的沙漠 和 结局时候的太空。”&lt;/p&gt;

&lt;h3 id=&quot;charlotte&quot;&gt;《Charlotte》&lt;/h3&gt;

&lt;p&gt;　　瑜不掩瑕的作品。麻枝准脚本用力过猛的代表作。第七话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体现了麻枝准功力的神回。因为不需要太多的前置内容，所以可以只看第七话。&lt;/p&gt;

&lt;p&gt;　　也可以说麻枝准仅用这一话就立住了友利奈绪的人设，用一话（也许还需要后面的单词本）就立住了一届世萌萌王。所以我觉得第七话还是值得一看的。&lt;/p&gt;

&lt;h3 id=&quot;少女歌剧-revue-starlight&quot;&gt;《少女☆歌剧 Revue Starlight》&lt;/h3&gt;

&lt;p&gt;　　能体现几原邦彦理念但又更接近普罗大众的作品。相较于传统的百合漫，主要胜在表现形式和刻画深度上。前者更明显，很多象征性的意象；后者主要不是指思想深度，而是指挖掘人物心理之深。&lt;/p&gt;

&lt;p&gt;　　动画很好的表现出了歌剧的氛围但又不让人觉得难以接受，这也是一个突出优点。&lt;/p&gt;

&lt;p&gt;　　&lt;em&gt;“Position Zero！”&lt;/em&gt;&lt;/p&gt;

&lt;h3 id=&quot;命运石之门-steins-gate&quot;&gt;《命运石之门 Steins Gate》&lt;/h3&gt;

&lt;p&gt;　　无需进行多余介绍的剧情神作。我喜欢真由理。当然没有人不喜欢冈部伦太郎。我指冈部伦太郎。El Psy Kongroo.&lt;/p&gt;

&lt;h3 id=&quot;有顶天家族&quot;&gt;《有顶天家族》&lt;/h3&gt;

&lt;p&gt;　　森见登美彦作品改编，在剧情上很难不好看的作品。我是偶然搜索考哥（你们不要把声优和角色联系在一起啊.jpg）的声优表时看到的。同样是很推荐原作小说的作品。不管是原作还是动画都很好呈现出了京都（现代人眼中的京都）的氛围。&lt;/p&gt;

&lt;p&gt;　　另外推荐《四叠半神话大系》《春宵苦短，少女前进吧》等几部汤浅政明导演的动画作品。原作同样是森见，其中《四叠半》是斩获过日本电视动画奖的佳作，对大学生活的刻画可称入木三分。&lt;/p&gt;

&lt;h3 id=&quot;排球少年&quot;&gt;《排球少年》&lt;/h3&gt;

&lt;p&gt;　　因为同人女泛滥而风评被害的作品（群像类作品都有这种趋势，反过来说，想讲好故事的男性创作者大多在作品中放入多于女性的男性，这是他们的生活经验所致，却反倒为一众只知嗑CP的观众反噬，真是令人嗟叹不已）。把衡量体育番中常用的各种指标都做到了最佳。&lt;/p&gt;

&lt;h3 id=&quot;魔法禁书目录&quot;&gt;《魔法禁书目录》&lt;/h3&gt;

&lt;p&gt;　　因为看了轻小说而在上机课偶尔看看的内容。诚实地说，小说的趣味就有限，动画在此基础上再打折扣，只能说是不值得一看的作品。&lt;/p&gt;

&lt;h3 id=&quot;某科学的超电磁炮&quot;&gt;《某科学的超电磁炮》&lt;/h3&gt;

&lt;p&gt;　　节操社不惜献祭掉约战三魔禁三献祭掉节操也要做好的作品。在制作上是无可挑剔的（其实我也不怎么挑剔这个方面）。&lt;/p&gt;

&lt;p&gt;　　说不上喜欢，只是认可了的作品。OP好听是事实。如果没看过魔禁原作的话，我想打一方通行那段会是比较震撼的。可惜没有如果。&lt;/p&gt;

&lt;p&gt;　　哔哩哔哩 (゜-゜)つロ 乾杯~-bilibili&lt;/p&gt;

&lt;h3 id=&quot;文学少女&quot;&gt;《文学少女》&lt;/h3&gt;

&lt;p&gt;　　个人心目中与春物齐平的轻小说巅峰之作。（《空之境界》有些超出轻小说的范畴了。据绫辻行人的说法，类似“传奇文学”。当然这一界定也不准确。）&lt;/p&gt;

&lt;p&gt;　　其实对动漫不是很满意（画风稍显稚拙），原作小说则至今没有竞品，远子学姐是无数轻小说爱好者的白月光。&lt;/p&gt;

&lt;p&gt;　　《文学少女》是轻小说界永远绕不开的作品。轻小说最高的山。（当然也有其问题，但轻小说大多只是接近文学，比起完美更重要的是以突出的瑜来掩瑕）&lt;/p&gt;

&lt;h3 id=&quot;斩首循环-蓝色学者与戏言跟班&quot;&gt;《斩首循环 蓝色学者与戏言跟班》&lt;/h3&gt;

&lt;p&gt;　　西尾维新《戏言》系列第一部的动画化，西尾的出道作。据说是“想要把萌属性融入悬疑作品”而写出的作品。《戏言》给我的观感是有起伏的，二四两卷最佳，其余都有或多或少的硬伤。&lt;/p&gt;

&lt;p&gt;　　动画制作很烂，建议是完全不要看。有这个功夫不如补补原作小说吧。&lt;/p&gt;

&lt;h3 id=&quot;龙王的工作&quot;&gt;《龙王的工作》&lt;/h3&gt;

&lt;p&gt;　　本质媚宅作。有萝莉控要素。有的时候又能调动一些情感。动漫由Project 9负责，是P9为数不多尚且能成为人的动漫改编作品，当然也称不上优秀。&lt;/p&gt;

&lt;p&gt;　　因为涉及将棋职业的一些知识，所以也能算作科普。感觉当作轻松的娱乐项目尚可。&lt;/p&gt;

&lt;h3 id=&quot;无头骑士异闻录&quot;&gt;《无头骑士异闻录》&lt;/h3&gt;

&lt;p&gt;　　是的。我是群像作品爱好者，成田良悟粉丝，《无头骑士异闻录》是我最喜爱的动漫作品之一。&lt;/p&gt;

&lt;p&gt;　　角色人设突出鲜明各具特色，加上成田氏特有的巧妙叙述风格，再配上集泽城美雪、神谷浩史、宫野真守等知名声优的豪华阵容。《无头》是我从来不会吝于向人推荐的作品。&lt;/p&gt;

&lt;h3 id=&quot;玉子市场&quot;&gt;《玉子市场》&lt;/h3&gt;

&lt;p&gt;　　算废萌吗？毫无异议地算。京阿尼全盛时期的废萌你就享受罢。还有《玉子爱情故事》发发糖（预期拉得很高而最终勉强达到高预期的良作）。&lt;/p&gt;

&lt;h3 id=&quot;化物语&quot;&gt;《化物语》&lt;/h3&gt;

&lt;p&gt;　　新房特殊的表演形式（令人赏心悦目的文字设计）。极具朦胧感的氛围塑造。还有涩涩的地方真的很涩。所以我觉得化物语是好的。&lt;/p&gt;

&lt;p&gt;　　试图严肃讨论化物语的深度的话，恐怕深度也是没有的，只有人物的一些心理变化可抓。但毫无疑义物语系列的角色是丰满的，你能在时间推移中看到他们的成长。&lt;/p&gt;

&lt;p&gt;　　其实羽川翼也是我的最大意难平，话说回来，羽川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好地狱啊）&lt;/p&gt;

&lt;h3 id=&quot;angel-beats&quot;&gt;《Angel Beats》&lt;/h3&gt;

&lt;p&gt;　　麻子背锅。小奏可爱。没有在任何意义上打动我的作品。但是小奏可爱捏。&lt;/p&gt;

&lt;h3 id=&quot;中二病也要谈恋爱&quot;&gt;《中二病也要谈恋爱》&lt;/h3&gt;

&lt;p&gt;　　人物很多心理不值得深入挖掘。当作轻松的恋爱喜剧即可。京阿尼的精良制作很多时候精良到我没法挑任何毛病。&lt;/p&gt;

&lt;h3 id=&quot;爱死亡机器人&quot;&gt;《爱，死亡，机器人》&lt;/h3&gt;

&lt;p&gt;　　方差很大的作品，也有良作。可惜的是，很多短片扣题不是很紧，这放在浙江高考语文中是一定不行的。&lt;/p&gt;

&lt;p&gt;　　为什么揪着这一点讲也是因为：我想看的就是关于“爱，死亡，机器人”的作品，但很多时候你没让我看到啊不是（）&lt;/p&gt;

&lt;h3 id=&quot;浪客剑心-追忆篇&quot;&gt;《浪客剑心 追忆篇》&lt;/h3&gt;

&lt;p&gt;　　同样是顶尖的制作水平。用四集讲好一个起承转合完整的凄美爱情故事。只需要抱着欣赏的态度前去，一定能有所收获的OVA动画的顶点。&lt;/p&gt;

&lt;h3 id=&quot;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quot;&gt;《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lt;/h3&gt;

&lt;p&gt;　　因为结尾出现的类NTR情节而备受争议的动漫。但只要抛开一部剧情作中相对不重要的感情线，其实是一部兼具扣人心弦的情节与温情的作品。有一个插曲调动情绪的效果很好，而且经常出现神插入。是相对冷门但我觉得非常值得一看的动画。&lt;/p&gt;

&lt;h3 id=&quot;回转企鹅罐&quot;&gt;《回转企鹅罐》&lt;/h3&gt;

&lt;p&gt;　　几原邦彦作品。“象征主义动画”的代表。涉及政治隐喻（也可能是以政治事件隐喻人心）。很多谜语。ED好听，像许久未做又再度忆起的混乱的梦境。&lt;/p&gt;

&lt;p&gt;　　其实也可以不去作太多的解读，只是跟着最原本的feeling走，至少能发现一些什么。毕竟象征的可解释性相当宽广，也从来不缺一种新的解读。说实话，没人在意“看没看懂”。&lt;/p&gt;

&lt;p&gt;　　&lt;em&gt;“向着命运应许之地”。&lt;/em&gt;&lt;/p&gt;

&lt;h3 id=&quot;永生之酒&quot;&gt;《永生之酒》&lt;/h3&gt;

&lt;p&gt;　　同样是成田氏的作品，与《无头》诸多相似。在叙述技巧上较无头更上一层，但是剧情完整度上则略逊一截。二十世纪意大利黑帮的背景倒也算得上有趣。&lt;/p&gt;

&lt;h3 id=&quot;佐贺偶像是传奇&quot;&gt;《佐贺偶像是传奇》&lt;/h3&gt;

&lt;p&gt;　　也许是对偶像番无感。没有感受到好在哪里的作品，只能说是不差。这里的不差是和约战三比的。而且约战三其实也只有作画崩坏，剧本还是在线的，虽然剧本本质媚宅。&lt;/p&gt;

&lt;h3 id=&quot;人类衰退之后&quot;&gt;《人类衰退之后》&lt;/h3&gt;

&lt;p&gt;　　隐喻性质的讽刺童话。总是话里有话，能让读懂者会心一笑的动画。“人类小姐”属于那种带着腹黑的可爱。&lt;/p&gt;

&lt;h3 id=&quot;幸运星&quot;&gt;《幸运星》&lt;/h3&gt;

&lt;p&gt;　　空气系的代表作。单纯是打开就能感觉到轻松自在的作品。挂在旁边游玩《Slay The Spire》是最好的选择。某种意义上泉此方就是我的理想型。当然只是某种意义上。&lt;/p&gt;

&lt;h3 id=&quot;星际牛仔&quot;&gt;《星际牛仔》&lt;/h3&gt;

&lt;p&gt;　　实在懒得码字了。有现成聊天记录我就直接截取了。&lt;/p&gt;

&lt;p&gt;　　“要说的话，初印象cowboy给我的更好。当然不能什么动画都拿来跟cowboy比（唉也真是）”&lt;/p&gt;

&lt;p&gt;　　“剧情另说，就是浪漫，就是fantasy，就是那个氛围感”“我觉得某导演要说电影感真得回渡边这里学，画面表达很克制然后又很有韵味“&lt;/p&gt;

&lt;p&gt;　　”而且给人的感觉是很会讲故事，很擅长把故事讲得引人入胜，但就这个讲故事的方式上就赢了“&lt;/p&gt;

&lt;p&gt;　　”你说业界什么时候能出一个比肩cowboy的作品就好了（就我个人欣赏体验，钢炼FA感觉比cowboy尚低了一档，至于cl因为没看过AfterStory所以不评价），当然不是cowboy的复制品。我想要的是艺术感受上类似的。比方说物语系列。我认为在意境塑造上可以比肩cowboy，但你讲到故事和制作上，只能说逊一节。“&lt;/p&gt;

&lt;h3 id=&quot;漂流少年&quot;&gt;《漂流少年》&lt;/h3&gt;

&lt;p&gt;　　同样引文：&lt;/p&gt;

&lt;p&gt;　　“对了我刚看了两集漂流少年，其实平时只看一集的，今天有点上头”&lt;/p&gt;

&lt;p&gt;　　“感觉是：有很多很好的地方，但是你要说我有什么地方特别深感触，或者他有让我领悟到如何如何，大抵是没有的”&lt;/p&gt;

&lt;p&gt;　　“怎么说呢，就是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优秀，单论故事内容，设定，演出。我最大的感受是，imaginary，就是这些优秀归根到底都是想象力。”&lt;/p&gt;

&lt;p&gt;　　“剥离感是有的。而且我觉得，更像是，“梦感”，就是sonny boy营造的那种包括他叙事的方式，再有他整个故事都很像做梦，我觉得这一点挺好，在某种程度上再现出梦感也算一门技术吧，而且是很能产生情绪价值的一种即使。”&lt;/p&gt;

&lt;p&gt;　　“有一点感觉不太一样。我感觉“梦感”是很异质的表达效果啦。但当我们说业界什么都干不好的时候，往往聚焦的是作画，配音，剧情等比较常规的评价标准。”“当下的业界呢。更像是，就没有试图做出something special”&lt;/p&gt;

&lt;h3 id=&quot;乒乓&quot;&gt;《乒乓》&lt;/h3&gt;

&lt;p&gt;　　一部在画面上异质，在内核上偏离传统的体育番。在表达的主题上，少了太多青春热血，乒乓是借题，用以讨论一种心理变化的过程。当然精神内核只是反传统，并不代表一定有深度，但有趣的是，《乒乓》讲述的故事实在适合挖掘。加之以汤浅确乎又使用了天然适合挖掘的表达方式。这让《乒乓》显得既丰富又深刻。&lt;/p&gt;

&lt;p&gt;　　牛尾的音乐很有感染力。最经典的应该是smile跑步时放的《Night Crusing》，可惜的是之前听得太多，以至于正式放的时候，实在没什么感觉。&lt;/p&gt;

&lt;p&gt;　　&lt;em&gt;“英雄降临，英雄降临，英雄降临。”&lt;/em&gt;&lt;/p&gt;

&lt;h3 id=&quot;魔法少女小圆-新篇-叛逆的物语&quot;&gt;《魔法少女小圆 [新篇] 叛逆的物语》&lt;/h3&gt;

&lt;p&gt;　　前面忘记写魔圆了，放在这里一块写掉。魔圆最大的优点是演出，舞台设计异质性强，观看体验非常新鲜（而且背后设定足）。再有就是原创番在剧情方面把握得住。这两点都不得不表扬老虚。个人喜欢吼姆拉。这么说起来《少女歌剧》中我也喜欢神乐光。两者都是这种执着救友的黑长直形象，何其相似。单看叛逆的物语，吼姆拉女同味儿太重了。不过我喜欢。&lt;/p&gt;

&lt;p&gt;　　&lt;em&gt;“比希望更炽热，比绝望更深邃的，是爱啊。爱啊。”&lt;/em&gt;&lt;/p&gt;

&lt;h3 id=&quot;凉宫春日的消失&quot;&gt;《凉宫春日的消失》&lt;/h3&gt;

&lt;p&gt;　　一部定义了轻小说的作品。轻小说的开山之作。《消失》同样是以剧情见长的作品，其余特长放在今日也已不再突出。但SOS团的人设比起“简单的标签”更像是“复杂的标签”，更重要的是，古川流本身也是开创标签的人，所以SOS团人物之鲜明，实在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尽的。&lt;/p&gt;

&lt;p&gt;　　我本人就是阿虚式的人物，不过身边人中，至今姑且算的上春日的，恐怕只有大师和土人。真是悲哀。&lt;/p&gt;

&lt;h3 id=&quot;odd-taxi&quot;&gt;《odd taxi》&lt;/h3&gt;

&lt;p&gt;　　除去高超的剧本，我更想谈谈漫才形式的对话风格。既有包袱又与整个剧本诙谐的风格相得益彰。可以称得上是点睛之笔。笔者对漫才的理解全部来自东方，当然这又是另一回事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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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轻文学 & Lighteratur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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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5-11-26T16:11:00+00: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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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lt;style&gt;
&lt;/style&gt;

&lt;h3 id=&quot;关于-轻文学&quot;&gt;关于 “轻“文学&lt;/h3&gt;

&lt;p&gt;　　在下面的文字中，笔者会阐述什么是轻文学，并会一定程度上拓展“轻文学”这一概念，探讨这个概念的一些外延。需要注意的是，“轻文学“这一概念并不成熟，距离成为一个能被很好界定的严谨概念尚远。因此，不妨把笔者的文字仅当作一个游戏的前置知识补充，而阅读与讨论的过程本身就是在一个完善不成熟概念的游戏。&lt;/p&gt;

&lt;p&gt;　　一言以蔽之，狭义上的“轻文学（ライト文芸）”可以理解成“有文学性的轻小说”。详细的解释，则可引角川书店之解：“轻文学是一种面向年轻人的娱乐性文学作品，文笔诙谐，阅读轻松，有很强的娱乐性，但同时结构和文字均不乏严谨性、能令人回味、引发思考，兼具传统文学作品的特征。内容涵盖推理、奇幻、恋爱、校园等多元风格。”&lt;/p&gt;

&lt;p&gt;　　在搜索引擎上检索“轻文学”字段，可以得到一些典型的轻文学作品。笔者这里仅举两例，令读者对此有一大致印象。一是米泽穗信的代表作《冰菓》，故事环境是青春文学及日式轻小说中典之又典的高中，本质上却是化日常小事为推理案件的中篇推理小说辑，不乏日式推理的元素（如好用叙诡）；二是《Baccano！》，成田良悟的出道作，以二十世纪的意大利黑帮为背景，是围绕炼金术中的永生之酒展开的群像故事，其主要特征是通过频繁变换第一人称的视角来多线推进故事。（若想了解更多，也可以访问&lt;a href=&quot;https://mzh.moegirl.org.cn/轻文学&quot;&gt;轻文学 - 萌娘百科 万物皆可萌的百科全书&lt;/a&gt; 来获得更详细的轻文学介绍）&lt;/p&gt;

&lt;p&gt;　　可以看到，狭义上的“轻文学”是轻小说的子类，基本上离不开“娱乐文学”和“类型文学”两个标签。日本出版业界在先行提出轻文学这一概念时，以”light”的外来语“ライト”来界定“轻”，而我们不妨玩一个冷笑话式的单词组合，以“lighterature”来界定广义上的轻文学，即“轻质的文学”“轻盈的文学”。这引向一个有趣的概念游戏：&lt;/p&gt;

&lt;p&gt;　　什么样的文学可以被称为“轻”的？&lt;/p&gt;

&lt;p&gt;　　苏珊•桑塔格在《关于“坎普”的札记》中，用五十八条相对独立的描述来圈定“坎普”这一概念的外围。而笔者也想借用同样的形式，用一些简短的陈述来建立一个“lighterature”的大致印象。下面是一些札记：&lt;/p&gt;

&lt;p&gt;　　一、轻文学会规避直接地探讨现实议题，有些转为隐晦地含沙射影，有些则直接避而不谈。而在轻文学中探讨宏大议题的行为往往是游戏性质的。&lt;/p&gt;

&lt;p&gt;　　二、在叙事中插入大段的言论或诡辩是一种“轻“的手法。有时这是画龙点睛或提纲挈领，有时则只是为了营造一种轻盈的“思考的氛围”。&lt;/p&gt;

&lt;p&gt;　　三、轻文学更擅长消解意义而非建构意义。或者，严谨地说，有着谦逊美德的轻文学的创作者知晓自己在建构意义上的无能，故只能诉诸笔墨于戏谑与解构。&lt;/p&gt;

&lt;p&gt;　　四、轻文学离现实更远，故更注重象征性。有趣的是，轻文学虽然规避探讨现实议题，却喜爱把一些现实性的议题象征化，东京沙林毒气事件或许是一典型案例。&lt;/p&gt;

&lt;p&gt;　　五、“轻”是浪漫主义的，准确地说，其中的一部分更倾向于唯美主义。&lt;/p&gt;

&lt;p&gt;　　六、轻文学属于文学，有一定程度的文学价值，例如准确地反映了时代情感，达成了好的艺术效果，塑造了鲜明的人物形象。&lt;/p&gt;

&lt;p&gt;　　七、“轻”很多时候反映了一种刻奇的态度，除非作者认识到并有意地限制这一点。&lt;/p&gt;

&lt;p&gt;　　八、关于主流文学中的轻文学，这里列举几例，《特隆、乌克巴尔、奥比斯•特蒂乌斯》《树上的男爵》《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伊豆的舞女》《银河铁道之夜》《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小王子》。&lt;/p&gt;

&lt;p&gt;　　九、轻文学更加关注形式，因此精妙的叙事技巧或精巧的叙述结构通常是一种“轻”的表现。&lt;/p&gt;

&lt;p&gt;　　十、相对地，举几例可称“重“的主流文学作品，《卡拉马佐夫兄弟》《鼠疫》《名人传》《心》《野草》《红高梁家族》”三吏三别“&lt;/p&gt;

&lt;p&gt;　　文本限制原因，这里仅列十条。&lt;/p&gt;

&lt;p&gt;　　通常来说，如果一个概念能提供除其定义以外的其他信息，那么我们称这一概念为一个“好概念”（譬如，线性映射的概念能够通过复合映射从建立矩阵乘法，因此线性映射是一个有意义的“好概念”）。那么试问，“轻文学”这个概念能否称一个“好概念”呢？笔者这里简单提几条结论性质的语句，藉此说明“轻文学”概念能带来的一些思考。&lt;/p&gt;

&lt;p&gt;　　一、轻文学的阅读往往更加轻松。这里的轻松不指浅显，而是对看不懂的读者更加宽容，因其保留了更宽广的可解释性。&lt;/p&gt;

&lt;p&gt;　　二、一些作家，文字之轻乃一以贯之，如张爱玲、卡尔维诺。一部分作家，其“轻”则从纯粹之“轻”向以轻写重转化，如茨威格，村上春树。后者的这一转化疑可作其思想史变化的一层体现。&lt;/p&gt;

&lt;p&gt;　　三、也有轻重兼善写的作家，多为大家。如陀翁《白夜》为轻《卡》《罪》为重。&lt;/p&gt;

&lt;p&gt;　　四、最好的“轻”，莫过于化“重”为“轻”，以“轻”言“重”。而“化重”的技巧亦有高下之分，试举一巧对：阿城《棋王》为上，茨维格《象棋的故事》为下，当然这只是就轻重而言。&lt;/p&gt;

&lt;p&gt;　　最重要的是，当我们将“轻”这一物理上的感受与文本相挂钩时，这种直观的感官信息能加深对文本内容的体认。换而言之，“轻”寥寥一字本身就比“简洁优美”“妙趣横生”“想落天外”“幽默风趣”等词语更能阐述文本的特征，包含更多的信息量。&lt;/p&gt;

&lt;p&gt;　　最后到了一篇文章惯有的上价值的阶段。&lt;/p&gt;

&lt;p&gt;　　笔者一直疑心，文青是通胀的。这里的“通胀”多半缘自现代教育把语言文学纳入必修，因此创造出了巨大的业余文学爱好者群体。然而，随着现代文学的各种“元现代”“后后现代”发展趋势，严肃文学的门槛水涨船高，加之以多元媒体对传统文学的冲击，这群业余文青的生态位是逼仄的。他们上为学术界斥为“伪文青”，下又不肯同网文短视频之徒同流，进啃不动现代文学前沿的实验性文本，退不满于各种书店营销的畅销书。私以为，lighterature的意义正在此。正因为轻文学比起严肃文学少了一些严肃性，但又可以不失纯文学的纯粹性，所以更易读（与其说是更容易读懂，倒不如说“读不懂”也没那么所谓，因为文本之“轻”决定了阅读也是“轻”的），更易被接受，也更容易被写出。&lt;/p&gt;

&lt;p&gt;　　或者换句话讲，文学在现代教育中“主流学科”的地位给了学术界过高的话语权，因而让一些不适合业余爱好者阅读的“学术读物”“批评家读物”（这里就不举例了）占据了过高的位置。但业余爱好者们既然无从被权威的文学研究圈子所容，在读物选择上其实可以更广泛，从“有文学性的轻小说”到“轻质的文学”，或许会成为所谓“伪文青”们的一个阵地。往远展望的话，随着文学的艰涩化和媒体的进一步发展，文学恐怕会进一步边缘化，而轻文学因为更具通俗性，或可成为业余文青们的一个归宿。总而言之，笔者很期待新的优秀轻文学作品的出现。&lt;/p&gt;

&lt;p&gt;　　附、查一些相关资料时，在知网找到一篇博士论文《日本轻小说研究》。个人猜想，没有这方面的爱好很难选题为此，而文章开头则痛斥“日本轻小说的“去历史化”根植于日本战后之后，日本社会“失落的二十年”下日本青年放弃自我成长，迫切从现实中
逃避的思想催生下，以满足他们轻松愉悦的阅读习惯”“随着日本亚文化的传播策略的东风，在亚文化圈迅速蔓延。呈现“虚假繁华”曾为日本经济带来短暂繁荣”等等，疑似违心之语，也可作自嘲反串解，甚是有趣。附文章链接：&lt;/p&gt;

&lt;p&gt;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BVV9sVd_tjGTFoC8Tp_OL1LLFLksBCyQHPW_98SkOBJd16CtdOQTnRvdGtXbjNpGj6mH78rOZj-ZU1sGZZz5LODMm4B5M6Qukk4uYsFXxQmsM-dENb6qmbX7iiktzDHkFqPu-0V1Pb_ZggV2bfs7HZkhIOsGIqn4USXXSuAus5pg07zXvHxarixAmuKHCJpJ&amp;amp;uniplatform=NZKPT&amp;amp;language=CHS&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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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后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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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lt;h3 id=&quot;后记&quot;&gt;后记&lt;/h3&gt;

&lt;p&gt;　　《百草》在原定计划中不是这样的文章，而是一篇悲观论调的寓言：狼被神明惩罚，得了只能食草之病，在草原上尝遍百草，最终误食断肠草，而断肠草恰是唯一的解药，最终狼在剧烈的饥饿与致命的毒素中迎来生命的终结。那是我在“烟草”中描绘的时期所构思出的黑色故事。&lt;/p&gt;

&lt;p&gt;　　《百草》是我第一部称得上完整的作品，当然，只能跟我年青时期为了消遣所写的传奇故事相比。某种意义上，就算是满纸荒唐言，能把这样的一篇文章写到收尾，也是相当荣幸的事。我最喜欢写的就是作品的序言与后记，有时甚至想模仿博尔赫斯的做法，杜撰一部虚拟作品的序言与后记。不过相当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是当真写到了结尾。&lt;/p&gt;

&lt;p&gt;　　在《百草》中，我的目标是竭尽真诚，写出如猛倒苦水般的文章。如果问我是否达成了这一目标，答案是否定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lt;/p&gt;

&lt;p&gt;　　一个在写作中始终困扰我的问题是：这究竟是一篇为谁而写的文章。毕竟，我不能像村上一样把《挪》“献给许许多多的忌日”。有时，我希望引起读者关于温中记忆的共鸣，有时希望能为尚未进入温中的后辈指路，有时希望能让不曾了解我的人重新认识我，有时希望自己能够书写真实的自己。“笔者”与“读者”，这一对在《百草》中反复出现的对话者，正是我在面向四年回忆的反复追问中形成的两个角色，两个最抽象却又最真实的《百草》中的角色。如果要说的话，我愿意将《百草》献给这两位。&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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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烟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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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5-11-26T16:00:00+00: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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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lt;h3 id=&quot;烟草&quot;&gt;烟草&lt;/h3&gt;

&lt;p&gt;　　不知在哪里听过这样的说法：成年男人喜欢的东西，大多沾点苦味。茶，酒，烟，咖啡，确实都符合这个说法。上面提到的四样，显而易见的，灵魂都在于精神类的化学物质，不是用来麻痹神经，就是用来提振精神。茶与咖啡这两件一贯出于褒义语境下的饮料姑且不论，烟与酒，同样作为背德的精神药物，好像体现出一种奇妙的悖反。烟毒性更烈，却作提神用，酒毒性尚浅，反倒用来麻醉。毒品在上，自慰在下，成年男人们究竟是踏上了怎样的堕落道路，才会迈入烟酒的领域，实在不得而知。&lt;/p&gt;

&lt;p&gt;　　在极端消沉的那段时间里，如果在嘈杂脏乱的苍南灵溪街头路遇吸烟的邋遢男子，我会在经过他时深深呼吸一口。这种叫作吸二手烟的行为通常是迫不得已，但对当时的我，姑且是一种消遣。按照往年经验，消沉的感觉到了6月初就会开始消退（那年我高二），然而，感情上的挫折似乎把这样的一段时期延伸了不少，至于情绪的低谷期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对于当时的笔者，同样不得而知。&lt;/p&gt;

&lt;p&gt;　　期中考试失利碰巧成了一个借口。当无辜的同学们在我周围感受到一股丧的气息时，我大多以此法宝即可轻松搪塞过去，尤其是对那些除了成绩焦虑便无事可做的肤浅学子们，此招屡试不爽。&lt;/p&gt;

&lt;p&gt;　　那时读书，多半是挑丧了的读，诸如太宰治、川端康成一类，那时读的最多。我一向是太宰的书迷，那段时间，《人间失格》翻来覆去地看，也喜欢《小丑之花》《狂言之神》一类的杂篇，偶有机会，也曾买了一本《御伽草纸》，是太宰对日本古典童话的魔改，只是哗众取宠的意味太浓，只读了一遍便弃了。短篇的话，尤喜《奔跑吧，梅勒斯》《美男子与香烟》《樱桃》几篇。在我看来，太宰的作品分两类。一类是太宰以作家的身份写的，如《女生徒》《斜阳》，固然是佳作，但并非无可替代之作；而另一类作品，是太宰以太宰的身份写的作品，极尽太宰治的坦诚，其自卑性情、少爷习性、丑角精神、文青气质都一览无余，虽然技巧稍浅，其人格也并不讨喜，但单论他把一个堕落者的内心世界展示无遗这一点，就已成就斐然。说到底，喜不喜欢后一类作品，多半取决于一个人对太宰人格的接受程度。如果像笔者一样，单纯对那样一个负债累累，贪图享乐，嗜好烟酒，走投无路，厚颜无耻，沾花惹草，哗众取宠，自甘堕落，清醒痛苦的废物抱有同理心（这里的同理心出于认可自己成为和太宰类似的废人的一种可能，毕竟堕落只需一步），多半也会迷恋上太宰治的作品。&lt;/p&gt;

&lt;p&gt;　　太宰固然读的多，但影响最深刻的，反倒是村上的《挪威的森林》。年少的时候，曾读过一点，只看到木月离世，绿子登场。后来，那段颓废的时期，又从同学那里把这本书捡起。当时，懒得循规蹈矩地读一本书，又或是出于一种文青特有的做作心理，读《挪》时，我只是随手翻翻，翻到哪里，就读个十几页，如此抱着一种微妙的希望，或许《挪》中的某一页会成为一个永远的净土，尽管那本书里的世界在我认知中越来越越完整，也会有一两块零碎的文字，让《挪》成为一本永不完整的书。记忆最深刻的几个片段，一是致谢，“献给许许多多的忌日”，一是渡边在宿舍楼顶放飞萤火虫的时候，又或是那句最经典的“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远存在”，再说的话，文字就会很多了。《挪》是我最爱的作品之一，也因为一些美妙的巧合，那巧合太过美妙，让笔者只想一个人独享，所以即便是《百草》这样一篇极尽坦诚的文章，也请好奇的读者们容我保密。&lt;/p&gt;

&lt;p&gt;　　那段时间我嗜睡的很。正所谓“闷向心头瞌睡多”，说的就是这种。课间时间，多半都是拿来睡觉，从下课铃响开始响无缝睡到上课铃快要响完，有的时候也不是真睡觉，就是单纯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在光合作用，给低能量的身体吸收一些活力，或是权当掩饰自己的苦闷。大课间的时候，也会出去站在走廊上，倚着栏杆趴着，不一定睡觉，可能就是看看外面空荡荡的学子广场或思弦湖。我对课间的底线要求是不学习。不管是什么时期，不管精神消沉与否，课间都要短暂地离开学习状态，愿意睡觉也好，出去转几圈打个水晒晒太阳也好，如果是身体与心灵都相对健康的时间，我会很勤快地打水，也很勤快地喝水。&lt;/p&gt;

&lt;p&gt;　　不过一般来说，上课是不睡的，虽然对很多温中学生而言上课睡觉是家常便饭，但除非实在太困，否则我不会当着老师的面直接趴着睡，再不济的话，可以左手拄着脸颊或是下巴作沉思状，然后小睡两分钟，至少能给各位任课老师最大程度的尊重。何况笔者坐在第一排。&lt;/p&gt;

&lt;p&gt;　　那时还爱好长时间的午睡。切莫说这不健康，就是因为不健康才深得我心啊。周末留校的时候，如果同个寝室留校的就我一个，周日下午就不去教室了，吃完午饭后，先是洗衣服，到了一点左右，就躺下去猛睡。睡到头晕晕的，一直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如果睡醒了，就趁着刚睡醒时的头晕一直睡下去，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正在养病的病人，除了睡觉以外别无他事。那样的睡觉，大都是浅睡眠，能感觉睡眠时的那种下沉感，好像身下的不是温中的木板床，而是思弦湖的湖床，我只是在水里享受慢慢的沉没。有的时候，实在睡不着了，就起来看书，如今还有印象的一本是三岛由纪夫的短篇小说选，图书馆借的，书很老了，纸面都泛黄，三岛的短篇小说一般，没有芥川的古调，所以少了一些诗情，像是仿莫泊桑那种纯现实主义的笔法，但《鲜花盛开的森林》几篇又极意识流，到了难以理解的地步，所以当时看的不甚认真，当作是床头的助眠读物。后来读“丰饶之海”的《春雪》，本来预期不高，最后观感反倒很好。&lt;/p&gt;

&lt;p&gt;　　消沉的日子里，也会多一些无谓的活动。晚自修课间，往往是一个人跑到思弦湖的桥上吹风。高二的时候，要跨过整个学子广场，同时也在桥上的，多半是那时的学长学姐。在他们那届，这样的行为会稍稍普遍一些。晚自修课间，不同届学生们的活动有所不同。在一众需要从教学楼里跑出来的活动中，我们这届流行的，是在跑到学子广场上从事球类运动，大多是围成一个圈垫排球的或者是三三两两打羽毛球的。学习间隙需要解压，我不置可否，然而学子广场太过嘈杂，形成了一种类似狂欢节的氛围，给人一种一群人在广场上摆弄自己的愚蠢的感觉，实在令人嗟叹不已。等到我高三的时候，总是按时到桥上吹风的，多半只有我一人了。六楼无聊的同学们，时常站在靠办公室一侧的阳台上俯视下面的思弦湖，也不免看到桥上吹风的我，这又令我想起卞之琳的《断章》了，只是他们有些过于无聊，不是在六楼阳台上大呼小叫，就是定期跑到桥上试图找到我，随后就无声地跑到我后面傻站着，实在令我无语的可以。&lt;/p&gt;

&lt;p&gt;　　站在思弦湖的桥上，那样的风景是值得一说的。如果是朝着三垟湿地那边，看到的大多是草木的黑影。尽管看到的景物大体是模糊的，但颇有一种意境美，像用极深极深的暗蓝色颜料涂抹成的风景画。这样风景的前提是一个近视的人不戴眼镜去看，顺带一提，如果是鉴赏莫奈的《睡莲》，也应采用这样的看法，因为莫奈晚年患有眼疾，那几组睡莲正是在模糊不清的视域中作品创作出来的，这是年青时期我在美术课上学到的“一个冷知识”。如果带上眼镜去看三垟湿地那边，会在视野尽头看到极远处的城区，建筑物顶部都有不时闪烁的红点，不知是不是用来定位的，只知道在城市里都很常见。如果是朝着西门的方向看，会看到校内水域边缘的金黄色灯光，西侧桥上的灯光也有，显出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跟校外大路上极亮的路灯与来来往往的车灯全部连成一片，显得很温馨。若非心境所致，我本应更多地朝着那边看。&lt;/p&gt;

&lt;p&gt;　　如若往下看的话，会看到流动的湖水。因为有桥上的灯光往下，直直打在湖面上，所以湖水的波纹在部分区域清晰可见。假如情绪低落的话，那样的水的摆动往往有种危险的吸引力。大多时候，我是不敢于往下看的。看的时候，总是产生一种强烈的晕眩感和失重感，仿佛要被拽进水里一样。“俯瞰风景”中曾有类似这样的话：不要小看人类想象中的满足机制啊。人类总是惯于用想象满足被禁止的事，因此，站在高楼时就会想象往下跳的场景。之于那时的笔者，这种意义的被禁止之事，多半是想得不少。就连太宰也在《狂言之神》中这样讲到啊，“自杀虫的传染，可是要比欧洲的黑死病还要厉害三分啊”，要说的话，那段时间，做一具溺尸，也已不是过于“新鲜”的想象了。&lt;/p&gt;

&lt;p&gt;　　除了吹风，偶尔也会在校园里散步。路线是一成不变的。从教学楼出发，过桥，经过南门门口的小广场那里，再从车道折进漆黑一片的小树林，然后再过桥，沿着科技楼门口的路走回教学楼。散步的过程中，如果前方没人也没障碍物，我便会闭着眼睛，在黑暗中走几步路，不知是出于孩子的玩心还是什么。有的时候，甚至等到走进草堆里才发现走错了路，只好睁开眼，然后在路人看傻子的眼光中讪讪地退出来。晚上出来走路的人，情侣偏少，成对的男生与女生偏多，我对路人的要求，也仅仅是不要发出过于尖锐刺耳的声音，或是高声谈论一些上不了大雅之堂的话题，然而，事实证明，这样的要求依然太过苛刻了。&lt;/p&gt;

&lt;p&gt;　　说是身心交感的话，也并非只有嗜睡一个症状。终日有气无力的，呼吸也变慢了，平时单是坐着，就时常感觉呼吸困难，胸口闷闷的。下楼梯的时候，大多懒得动弹，如果能让重力把我往下拽一个台阶的话，那样就好。这样的时间长了，做什么大都慢悠悠的，好像要把过去不曾拿来浪费的时间都弥补回来。平日里走路，心里也会暗讽那些行色匆匆的人，吃饭的时候，倒不是说慢条斯理细嚼慢咽一类，只是咀嚼得有气无力，夹菜也是就稍用一些力气。这样的生活，貌似是一种“低能耗”，实际上，其实能量只是越用少了。&lt;/p&gt;

&lt;p&gt;　　那时歌听的也多。最极端的时候，在mp3里循环着放坂本龍一的《Opus》，平时放术曲的话，也是那种偏抒情性的曲子，像《拼凑的断音》《涅染夜曲》《餐具》一类的，不过这一类曲子在术曲中算很少的了。&lt;/p&gt;

&lt;p&gt;　　这样的一段时间之于我究竟有何意义，不得而知。不知道世人是否都是在悲观中才逐渐变得成熟。那段时间，对他人的德行，社会的未来，正确的意义，人际关系的意义这些我过去曾经抱有一定程度的希望的东西全部转为悲观之后，我貌似变得成熟了，同样无从得知的是，究竟是变得成熟还是幼稚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我想多半是后者。毕竟，我还没有自大到敢于自称为成年男性，虽然18岁生日是已经过了的。所以，要说悲观有什么意义的话，悲观大抵是什么意义都没有的，至少悲观的时期教会了我这个。&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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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香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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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5-11-26T15:57:00+00: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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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style&gt;

&lt;h3 id=&quot;香草&quot;&gt;香草&lt;/h3&gt;

&lt;p&gt;　　洞头，这样一个地名，放在温州中学中，往往有另一层意思。我不知道这个传统是从何开始有的，但直觉告诉我，多半不会太早。高三的寒假，学生们大多还被关押在你温中三点一线的日程表里，而身为温中等级制度最顶层的特权阶级，我们则在这时，吃到了一些普通学生不曾吃到的红利。除去一天到头其实都在上课这件事，办在洞头的数学家之乡冬令营，其实和度假很相像。&lt;/p&gt;

&lt;p&gt;　　挑明了讲，温州一模的全市前一百名会收到邀请，在寒假期间去洞头的温州市教师培训基地分部参加一次冬令营，为期一个星期左右。讲课的老师多半是哪里邀请的专家，或是某个学校的头牌教师，有温中的，也有诸如镇海，杭高一类的。冬令营里也会组成临时的小班级作为管理单位，临时班主任都是各个学科的温州市教研员，如果跟他们打好关系，运气好甚至能得到一些关于1.5模的命题信息。总而言之，这样的一次活动，在学生口中，往往被简称为“洞头”“去洞头”，时至今日回想的话，无论是设施还是阵容，都可以说是相当豪华了。&lt;/p&gt;

&lt;p&gt;　　按照时间顺序讲，大约一月初的时候，会有去洞头的名单放出来。即便一模发挥不是特别理想也无妨，温中作为温州当地的一条大地头蛇，还是可以为同学们争取更多名额的。一般而言，只要是身在英奇学堂或者竞赛成绩尚可的学子，都有机会前往洞头，再不济的话，可以选择在一模时小小作个弊，只要不当场被抓，就算事后被举报了，只要卖个惨就行，宽宏大量的温中出于你的个人名誉考虑，不但不会处分你，而且成绩也不会作废。话扯远了。名单出来后，会先叫大伙儿去机房填一些资料，姑且当作是一种预热活动，再然后等到一月中下旬的时候，便会召集人在英奇教室开会，说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不久便会坐大巴出发了。&lt;/p&gt;

&lt;p&gt;　　去往洞头的路上氛围是很轻松的。大家也就是坐着车，沿着瓯海大道上高架，看过沿途的海岸线与滩涂，看过洞头郊区的烂尾楼，看过市中心高楼林立的繁华景象，随后便会停在培训基地门口。说是培训基地，其实是一个类似度假村的地方。学生的房间是双人间，设施与普通的酒店相同，甚至有房卡，只是电视遥控器会被没收。四处都设有电梯。教室旁边有自由取饮的茯茶和开水。基地里设有体育馆，从下午课后一直到晚自习前的自由活动时间可以使用，馆内一楼有哑铃乒乓球桌台球桌，二楼有篮球场和羽毛球场。基地里也有游泳池，不过大冬天的当然是不开放，不过就单纯放在那里，此处的奢靡也可见一斑了。&lt;/p&gt;

&lt;p&gt;　　值得一提的是三餐。食堂装修很好，和那种精致的餐馆类似。饭菜是自助餐，和酒店里提供的也类似，只是好吃很多。饭菜样式也多，各位食堂工作人员态度也好，甚至会向学生征求想吃什么，在隔日上新菜品。我简单以汤水为例，正餐一般有三种汤可选，多半是乌鸡汤，鱼羹汤之类，也会有一种甜汤，也会提供饮料，不过碳酸饮料是没有的。早餐的话，已经做好放在盘里的，也有工作人员现做的，例如煎蛋，面条，手抓饼之类的，也会有豆浆机和咖啡机，可以喝到现磨的饮料。&lt;/p&gt;

&lt;p&gt;　　不说了，再说下去的话，恐怕读者也只会或愤怒或嫉妒地斥责我的炫耀吧。&lt;/p&gt;

&lt;p&gt;　　讲讲课程安排之类。早上七点早自习，再过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开始上课。课时会稍长一些，基本上一个早上或者一个下午只是一个老师在讲，是那种讲座的形式。讲的内容大体上也是老师自定。虽然理论上，讲课的老师都是正高级教师或是特级教师，但老师的水平和格调依旧参差不齐。基本上，如果是来自杭州或者宁波的老师，讲的内容大多相当值得一听，如果老师来自金丽衢一带，多半也只会分享一些已然过时的观念，这一点在语文上尤为明显，如果遇到教学内容相对落后的老师，选择性地听甚至不听都是可以的。有些时候，也会邀请上一届曾参加过洞头冬令营的学长学姐回来分享学习经验，当时，有邀请到北大元培的黄珂凡学姐，说话声音很好听，光顾着听声音了，学习经验基本上没听进去。&lt;/p&gt;

&lt;p&gt;　　在场的学生们大多成集群分布，看去比较显著大多是浙鳌的学生，因为只有他们来了洞头还成群结队地穿着校服。时值冬季，浙鳌学子们那劣质布料和掉价染料共同织就的蓝白冬季校服在洞头尤为显眼，跟温中前辈亲手设计的温中春季校服相比，显得既寒酸又土气。其余的学生里尚能称得上成群的，基本上只有知临和瑞中的学生。说起知临，这里大可插叙一段有趣经历。某年物理预赛，周末留校的笔者听闻家姊也来参加，考试结束后便在学子广场上等她。这时，一知临学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问我，能否将身上的温中春季校服换给他，我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何况，有朋自远方来，怎能扫了友邦人士的兴，我于是换了一件知临校服来。知临的春季外套红黑配色，是聚酯纤维混氨纶的面料，体感顺滑，既可外穿也可内搭，四季可穿，我于是时常着一身红黑于在校间，疑似是一知临交换生，校领导看到，往往沉默不语。&lt;/p&gt;

&lt;p&gt;　　平日里上课都在会议厅。到了课间，临时班主任/教研员会用会议厅的屏幕放些什么。数学教研员大多是放理查德的钢琴曲，诸如《秋日私语》《梦中的婚礼》，只是和课间的放松气氛不是很相宜。语文教研员是周康平老师，平日里很有精神，据说也是温中的老师，每年这个时候往往还会回温中开讲座，讲座名曰“给你的高考加10分”，当时会在课间放《机器人之梦》。身为常年混迹豆瓣的准文青，笔者自然是已经鉴赏过这一电影。难评的是，这一电影的部分意识流笔法和形似ntr的剧情展开看得当时的我一阵胃疼，所以当周老师在爱奇艺里兜兜转转最后停留在《机器人之梦》时，我只是发自内心地升腾起一阵寒意。&lt;/p&gt;

&lt;p&gt;　　晚自习除了自主学习以外，有一个洞头一脉相承的习俗——面批作文。大概是语文一篇作文，英语两篇续写，会要求学生们在几个晚自习和早自习里定期写掉。随后，会有一些特邀批改员前来改作文，刘伟、郑一舟等老师也身在其列。郑一舟老师是英奇学堂的语文老师，说话很有顿挫，手头的阅读材料很多。这些特邀批改员们来自不同学校，任务就是从早到晚地改作文，然后在早晚自习给洞头的一百多号学生挨个面批。平日里，我们基本上只会在食堂看到他们悠闲吃饭的身影。待语文作文全部改完，还会有个老师作为代表上去分析此次写的作文以及出现的问题，我们这一届，分析的人就是刘伟。他实在是忙的可以。&lt;/p&gt;

&lt;p&gt;　　随之而来的便是1月25日，早上起床的时候，张怡老师把消息发过来了，祝我生日快乐，祝我度过美好的一天，张怡老师真是太贴心了。听了半天的课，到了下午的时候，几个段长都提前赶过来了，说是那天碰巧有北大的招生组过来找同学们聊天，再后来，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们便从会议厅里撤出来，准备直接坐大巴无缝转维也纳酒店上创知路的课。路上，可以瞥两眼傍晚的洞头，滩涂的颜色会有一些不一样，洞头的空气很好，到了傍晚的时候天也蓝，大巴兜兜转转，等到抵达维也纳门口，天基本上黑透了，我们一群同学把行李寄存在一楼就去星河厅上课。&lt;/p&gt;

&lt;p&gt; 　　晚上课上好了以后，因为家不在市区，依旧是回温中宿舍睡觉的。因为是寒假里，当时学校里人都已经走空了，只剩下几个要补习的人。那天晚上，毕竟是18岁生日，下完课后没有第一时间打车，先是去了一趟维也纳酒店旁边的十足，准备买两瓶酒喝。再早一点的时候，我那初中同学也在维也纳，他手头没有手机，托我代祝一个人生日快乐，要祝那人生日快乐，还得通过我发消息给我初恋。大概是那“普通朋友”埋的伏笔，我还得以同她维持着基本上断了的联系，到了这次，还得替人代祝生日快乐，关系实在复杂，我在这里都有些解释不清。总而言之，到了十足以后，我先是跟她寒暄了几句，问问她有没有什么酒推荐的（生日要喝），她说不懂这一块，只说喜欢名柯里的琴酒。我喝什么酒倒是无所谓，只是当时在十足里没有找到琴酒，后来知道，琴酒即是杜松子酒，是英国国酒，拼作gin，在国内，通常被译作金酒，其实当时货架上很多。接着她的话茬，我说起自己本想喝苦艾酒（名柯里贝尔摩德的代号），只是十足没有（这个是真没有）。随后我便跟她说了要代祝生日快乐的事，她便发了消息过去，又把消息截图发回来。我只是讶异，那人竟然与我同一天生日，其他的，倒是也无所谓。再后来，因为什么酒都找不到，买了一瓶浓缩伏特加（至今没喝），两瓶百威，便打车回温中了。&lt;/p&gt;

&lt;p&gt;　　到了温中已经快十点了，本来第一时间就是要回寝。然而下了车，才发现自己酒又落在车上了。只好打电话回去等司机拿回来。等到《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晚上铃声的最后一首）都已经放完了，司机才赶回来，袋子里装着我的酒，我知道司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当时脸估计火辣辣的，没想到酒还没喝脸已经火辣辣的了，更惭愧头疼的是恐怕丢了温中学生的脸。强忍着尴尬，拿了酒我赶紧说谢谢，还补了一句说好人一生平安，实在是绷不住了，司机一上车我就赶紧溜回寝室了。&lt;/p&gt;

&lt;p&gt;　　回了寝室，寝室里就几个人，灯光昏暗，看到我回来了，从角落里拿出一个蛋糕，说是班主任买的。尊敬可爱的班主任老师带我的两年对我一直很好，实在感谢。必须挑剔一下的是，蛋糕周围摆满了某种备受15后们喜爱的橘黄色爬行类动物，没猜错的话，大抵是班主任的恶作剧，只能忍了。随后几个同学围上来，我们一群人点了蜡烛（那打火机表面竟印着中华牌的标，是班主任叫我室友到校门口小卖部买的，我同学还谎报价格报销挣了几毛）分了蛋糕，喝了百威，几个同学分着喝了一瓶，我一个人吹了一瓶，第一次喝酒，喝的很快，喝完以后，只觉神智不是特别清醒，和跑完5km后大脑缺氧时的感觉很类似。随后便躺在床上，原先是要睡，后来发现快要到0点了，准备打发一下时间把这一天过过完，于是做了一遍mbti测试权当消遣，测出来依旧是intj，0点到了之后就睡去了。睡觉之前，我大概还是去了一趟阳台，因为已经不在揽月楼所以看不到温中路的样子，那时，中山路的黄色灯光大概已经熄了，放眼望去，除了一片漆黑，看到的则是北教学楼身后的远空。&lt;/p&gt;

&lt;p&gt;　　现在想来，十八岁的生日，尽管没有幻想上的种种，至少，成了一种能称得上隽永的回忆，如此以来，大概也算是一件幸事。&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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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含羞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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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style&gt;

&lt;h3 id=&quot;含羞草&quot;&gt;含羞草&lt;/h3&gt;

&lt;p&gt;　　我在小学年代曾种过一株含羞草。是那种迷你的种子杯，里面有一小袋土，几粒种子，我只是将种子埋到土里，定期浇水，后来一株草便破土而出。幼年时，含羞草那碰了就会收缩的应激反应让我着迷，更令我讶异的是含羞草的花朵——一个粉红色的球状物。不知为何，仅仅是在百科全书上看到这种奇妙的植物时，我就已经默认了它是一种没有花的草，未曾料想，竟然开出一个粉色的绒球。这样的童年的惊喜，放到现在依然相当生动。&lt;/p&gt;

&lt;p&gt;　　我想在这篇文章里，记几个人。这些人有的与我有几分缘分，有的甚至不曾讲过一句话。残忍了讲，他们是我不会耗费一篇文章，只会仅仅几笔带过的人物。现实了讲，人类的关系本就有亲有疏，这里的文字也仅是尽其义务罢了。漂亮了讲，他们一定有些令人触动的闪光点，像那开出了粉色花朵的含羞草，所以至今还在我的记忆中。狂妄了讲，他们得以在笔者的文字中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也是他们的幸运。诚实了讲，我没有足够充足的素材，来将与他们的经历扩充成一整篇文章。深沉了讲，在漫长的时间之河中，两个人能够相遇，记忆能够沉淀在文字中，就已是值得感恩之事。&lt;/p&gt;

&lt;p&gt;　　我曾这样想，如果要概括我的同桌，就这样说：一个吃饭前会做祷告的可爱的人。真要说的话，他是我第一个如此接近的那种“纯粹”的人。这里的“纯粹”只是一种归类，我想即便是读者，身边也大概率存在那样一种同学：平时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在沉默地学习，成绩不一定突出，虽然大家在玩的时候也常常加入进来，但看不出他的情绪，也不曾看出他的兴趣爱好。这种我称作“纯粹”的同学，最为显著的一个特征是：无法想象他们的假期在做什么。关于这样一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我的同桌，他的回答也仅仅是“吃饭”“休息”“学习”。“你不会抽一些时间玩吗？”我问道。他也只是睁大他天真的眼睛说，“会啊。”&lt;/p&gt;

&lt;p&gt;　　我本以为他不打游戏，但团建那天，他跟着我，我于是在游戏机前拿出了街头霸王，他也只是应声坐下拿起游戏机。尽管我凭借格斗游戏基础拿出236、623、214等技能，甚至开始厨投技和凹升龙，也被他拿下几个一本。随后的NBA2K中，笔者的路边球员被他用数值怪库里血虐。这或许是不应在本文中被记录的耻辱的一战。&lt;/p&gt;

&lt;p&gt;　　除了交流学习，最日常的聊天是我锐评老师，他则只是笑笑。或者是由我分享一些从某篇文本中联想到的冷知识。一般而言，这种形式的对话都以我的一句“一个冷知识”开头，随后则开始分享犄角旮旯里的无聊知识，譬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死因，或者是鲁迅生前爱吃的某样零食。我本以为这对话只是单纯地满足我自己的分享欲，没想到真的被他记住了。加了他的微信时，他看到我的个性签名，一语指出那句话正是《白鲸》的开头，“Call me Ishmael”，那个瞬间，时间仿佛被拉回某个百无聊赖的笔者向他叨念无用冷知识的下午。&lt;/p&gt;

&lt;p&gt;　　Ishmael，这是圣经中亚伯拉罕长子的名字，作为以撒的代餐在以撒诞生后不久就被驱逐出部落，是流浪者或被遗弃者的代名词。《白鲸》以此开头，叙述者不上报真实姓名而以“Ishmael”作为自己的代称，他被裴廓德号边缘化的命运已暗含其中。&lt;/p&gt;

&lt;p&gt;　　没准某种意义上我算刘伟的一名爱徒。三模的时候笔者偶然写出一篇段内范文，随即被刘伟在任教的两个班级全部开盒一遍。说起来，上面这句话似乎弄反了因果。笔者所写的，只是一篇53分作文，恰是经由刘伟推荐之后，才变成一篇所谓的段内范文。当然这只是一项举例。&lt;/p&gt;

&lt;p&gt;　　高一时期，尚未分班前，吃到竞赛班的红利，笔者的语文老师一度是刘伟——这一在每年大型模考和每届腾飞班中都从未缺席的传说中的语文老师。平日的课堂，多半是三分上课，七分闲扯。上课前五分钟做的事通常是“我们这篇课文收个尾”，下课前十分钟做的事通常是“我们下一篇课文开个头”，时间管理是随意的。上课讲的，多半是无聊的冷知识，以及追忆青春年代，这里简单摘录一些。“鸡其实是一种鸟”（讲到“空中闻天鸡”）“刘慈欣的《烧火工》读起来有点像克苏鲁神话”“我看了一下你们那个B站（B要读第四声）啊，挺好的，就是刚点进去的时候出来两个女孩子感觉不太好”“我以前的时候都是玩枪战的，那时候我就拿把狙，蹲在角落里，那个时候叫蹲人，现在好像都叫苟人”“我刚来你们这边教书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跟几个朋友喝多了，坐出租车回去，我们几个就开始在车上吟诗，后来下车的时候司机都感慨，说你们语文老师真有文化”。&lt;/p&gt;

&lt;p&gt;　　我基本不听刘伟的课，至少讲课文的时候大多不听，只有上文言文的时候会稍微认真一些，刘伟闲聊的内容基本都听。课上大多是在看书，高一那时基本每天有三四节课都在看课外书，地理课政治课也是不听的，都拿来看课外书。那时书看得杂，主要是看文学类的，哲学的也看，宗教玄学一类的也看，既有自己买的，也有定期跑阅览室里借的。那时候随便看看，说是拓展视野，其实主要还是消遣，现在大多忘光了。&lt;/p&gt;

&lt;p&gt;　　分了班之后，语文老师换了，新老师年轻不少，行事风格像消极怠工的90后，实际上工作却又很认真，只是抱怨的多。讲课口气很狂妄，基本上说什么就是什么。语文这样的科目，基本上平日里的对与错之于最终的高考都没太大影响，然而同学们终究还是高中生，日常的学习又实在是无聊，所以平日里还是就着题目成天争执。新老师时常画饼，执行力差强人意，平日里说话不怎么留人情面，上第一节课时，还会放出intj那个紫老头来描述自己，只能说过于恰当了。她那样的生活态度，我很熟悉，貌似是一种身边90后的共性：工作只是“换钱”，偶尔顺带提供一些情绪价值（学生们的可笑行径提供的），同事的人际关系是姑且维持一下的，形式主义的短会是不怎么听的，对宏大叙事是很冷漠的。刘伟给我的感觉，是那种传统的文青到了中年，既潇洒又老派；而她身为文青的气息是浅的，然而十分通透，甚至有一丝节能主义的倾向。这或许并非笔者想成为的样子，但可以说，这样的活法是标致的。&lt;/p&gt;

&lt;p&gt;　　语文老师们实在是讨厌的，我光看到他们待在教室里扯犊子，待在办公室里答疑，没怎么看到过他们看书，光看到他们聊deepseek没看到他们聊文学。除了金晖的《果壳形状的忧伤》以及校刊序言上的寥寥几句，没见过他们写像样的文字。这几个文青借着语文老师的身份就藏着掖着，不肯拿真本事给学生们看，笔者实在头疼的可以。可以用这样一句话概括温州中学：写出《绿》《荷塘月色》的老师教出写《生活在树上》的学生。怕不是金嵘轩校长发的工资不够养朱自清的胃病，佩弦先生才从温中跑路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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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薰衣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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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style&gt;

&lt;h3 id=&quot;薰衣草&quot;&gt;薰衣草&lt;/h3&gt;

&lt;p&gt;　　我想在这篇文章里讲述的是特定的空间。倘若换做擅长故弄玄虚的写作者，把“空间”叫作“景观”应该属于基操勿6，当然行文拐弯抹角的笔者貌似也没这个资格讽刺故弄玄虚的人就是了。&lt;/p&gt;

&lt;p&gt;　　我会先从寝室讲起。鉴于后来者们多半入住进装修过后的全新寝室，我会连同原有的设施情况一并讲述清楚。寝室楼前的过道和阶梯是修过的，原先和体验营时期的学子广场一样，是绿白相间的正方形砖地。进门左手边可以看到每天寝室打分情况，路过的时候一般要稍稍让开，否则会和一攒头撞在一起。一般而言，这攒头中发出的声音分为两种。一种是恼怒地斥责宿管的乱打分行径，一种是得意地炫耀自己寝室荣获的超低分。右手边则是成排的吹风机，大多放浪形骸地四散在台面上，也有一些瘫在沙发里的。大多时候，我的寝室以13或14结尾，其优势我已经在“酢浆草”一篇浅述过了。值得一提的是卫生间。笔者有幸，体验过公元前的温中卫生间——浴室和厕所没有隔开，卫生间门口设有老旧的木门一扇，门锁是拉动门闩的那种古早类型，卫生间装修突出一种朴素的风格，马桶（那时候甚至是坐式马桶）傲然独立，四面墙壁花白，花洒更是彰显史前风格，只有从上往下淋浴一种形态，热水调节方式是自己调节开水和冷水的流量，等待它们自然混合。卫生间装修以后，空间有所减小，而精致程度有所提升，与常规家庭卫生间无异，只是设施各种问题频出，时常需要麻烦宿管。寝室是六床六桌，四张床是上下铺，两张床是上床下桌。桌子木质，怪异的是有一个意义不明的机箱，我通常用来装衣服袋子，更主流的用法是放一箱牛奶，还有一个键盘抽屉，一般而言只是空置着。床下面的抽屉用法各异，有人放鞋，有人放零食，有人放书，有人放衣服，我们寝室有一个公用抽屉，里面有一副麻将，两到三副扑克牌，一副大富翁，一副名叫“三国”的盗版三国杀，一副标准版三国杀。为了防止带坏后生，必须强调的是，我们寝室中有四个非市区（永嘉苍南乐清）学生，周末留校是家常便饭，绝大多数情况下，桌游仅供周末留校晚自修后消遣使用，正常工作日不会启用，请同学们务必以学业为重。顺带一提，我们寝室还有一部旧手机，名曰“大朵唯”，是某同学交手机时的备用机，被制裁后放在我们寝室，系统极卡，一般情况下仅供部分同学看网络小说使用，在特定时期，也有被用来看夜宵杯的，不建议各位同学学习。&lt;/p&gt;

&lt;p&gt;　　夜间的娱乐文化被我们命名为“慎独”，其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上交备用机然后把手机藏在寝室玩，用偷渡的mp3看轻小说推理小说与网络小说，用隔壁班借来的kindle看网络小说，用大朵唯看网络小说。“慎独”这一动词也可简称为“慎”，常见的可以搭配时间词使用，例如“昨晚慎到零点”。常用的固定搭配也有“别慎了”，一般是用于劝勉身边正在慎独的人时使用，常含嫉妒意味，与之相似的还有“给我慎啊”，意思是叫慎独的人把设备交给自己，通常是特定时期没有用于慎独的设备时室友的惯用语。&lt;/p&gt;

&lt;p&gt;　　值得一提的地方还有英奇学堂。这个部分前代学长听了都会感到陌生的专有名词，只是温州中学等级制度的一角，继“六楼”以后校领导的又一大发明。单就本人而言，或许不应该给它这样低的评价，毕竟，笔者一度受了它的方便。简单介绍一下，自“英奇学堂”发明以来，温州中学那一度神隐的“综合排名”制度会在高三一模后露出它的獠牙，英奇学堂的名单也会随之横空出世，其结果是，公用的高三三楼自修室（答疑教室）会变成英奇学员的私有财产，日日夜夜只见那些在禽兽榜上的名字四处游荡。&lt;/p&gt;

&lt;p&gt;　　身为英奇学子（温中学生都有资格称己为英奇学子），我理应对英奇学堂持一相对客观严谨的态度，所以这里仅是介绍英奇班内部如何。我一度见到慎微的同学想进学堂聊天却望而却步，被里面那种特权阶级的低压逼退，这里说说英奇班里面如何，也算是一种弥补。&lt;/p&gt;

&lt;p&gt;　　依旧是从头讲起，高三一模后的学生大会，会兼用作新一届英奇学堂的成立仪式。依照所谓的综合排名选出一些英奇班学员和英奇班旁听生（？），总人数大约五十出头，还会选段内的国集担任象征意义上的英奇班班长。之后便是在高三三楼自修室也就是后来的英奇学堂召集英奇班学生开会，会上基本都是空话，随后会有一个排座位的环节，值得一说的是，英奇班的每个桌子都是有名字贴的，每个人占有一个个人的桌子，排完位子后，同学们还要把名字贴贴在上一届英奇学员的名字上，随后这个桌子就是你的了，想放书写作业都可以，这在放书空间尤为稀缺的高三是一大福利。段长还会号召英奇班的学生自习时间都在英奇学堂自习（包括晚自习），不是所有人都习惯待在三楼，大约还会有十几个学生回教室自习，我个人鉴于原教室位置旁边的几个女生每天叽叽喳喳聊天很吵（还很夹），所以基本上都在英奇班自习，晚自习课间还可以借拿书的名义在楼梯间上上下下，运气好的话能看到我初恋。&lt;/p&gt;

&lt;p&gt;　　英奇班在名义上是一个班级，但班级的氛围基本为0——你不能指望一个高三一模后临时组建的班级有任何凝聚力——我们那届英奇班甚至没有班级群，当然，学校也不会以英奇班为单位组织任何活动。不过这不代表英奇班内部全是卷王们的低气压。事实上，绝大多数英奇班成员全部来自1～5班（5班这一所谓“文科创新班”的成立又在温中滑稽的等级制度史上添上了拙劣的一笔），六到十三班几个理科班各有零星的几人甚至没有，整体上每天还能听到卷王们的欢声笑语（或互相嘲讽），如果你个性不是十足恶劣到会辱骂温中食堂的饭菜，那么大抵还是有一定可能有机会混入其中。&lt;/p&gt;

&lt;p&gt;　　进入英奇学堂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方便，然而，驱使我努力考入英奇学堂的动机恐怕会令各个对我寄予厚望的段长们大跌眼镜——仅仅是因为，我觉得“英奇学堂X期生”这个头衔很酷。我仔细思索了一番，在我十八年不到的人生以及往后的人生中，很难再有一个机会，能让我获得“XXXX第X期生”这样一个格式的称号（像是黄埔军校，或者少女歌剧），所以那几场考试我还是很努力的有在准备。而一个令人叹惋的事实是，“英奇学堂X期生”这样一个头衔还是只出现在了我的想象中，根本没有人会这样叫。而直到毕业，我也未能得知那天盛开的花叫什么名字我到底是英奇学堂几期生。根据推算的话，大概率是第六期或者第七期。想到这一未录用的头衔或许撞上了我的幸运数字7，至少给了我一些恐怕会被读者斥之为无聊的慰藉。&lt;/p&gt;

&lt;p&gt;　　接下来是一些一笔带过的小地点。科技楼后侧的一座桥下，墙壁上用黄色涂料写着“学习是为了解放”，大概是前人所留。“解放”这一有歧义的词语让我一度怀疑作者有一些政治倾向。但亲身经历完高三后，我想“解放”就是指常规意义的“解放”。北教学楼中间楼梯的七楼，通往天台的门上用暗红色的涂料写着“The Place”，形似血字，在夜晚时见到颇为吓人。在笔者猜想中，天台或许发生了一些不能讲的事，后来某位学长有所郁结，留字在此以警示后人。当然也可能仅仅是游手好闲者的恶作剧，这是不一定的。不过鉴于每晚依旧能看到男男女女在七楼阴暗狭窄的角落里幽会，或许这几个英文字母作为恶作剧是相对失败的。图书馆三楼的阳台曾经有一座留言墙，虽然没有经过任何校领导批准，那里还是日常地会多一些文字。大多是汇报学习进度、许愿理想大学的，也有一些人在那里吐露恋爱苦恼（不建议），甚至有一些人拿这堵墙当约会地点（十分不建议）。笔者个性乖张，对这样一堵墙唯一的要求就是字丑的人别上来丢人现眼。这样的观念或许显得很残忍，但一堵看上去美观的墙如果出现了一些歪七扭八形似蚂蚁爬的远古符文，其内容还带有一种稚气未脱的乳臭味，实在令人着恼。不幸的是，当我于2025.4.19再度登上图书馆三楼时，那堵墙已经变成一片凄凉的雪白。不知道是哪位有建设心的校领导下令把这堵沾满历史文化气息的墙清空，但我对温中所剩无几的几分留恋也在那时又一次烟消云散，同时消散的还有校领导的双亲。&lt;/p&gt;

&lt;p&gt;　　不得不说说祭坛。一百二十周年校庆，学子广场修完，面对学子广场中央那个宏伟的温中校徽，惊愕的学生们不由自主地选用了这样一个名字：祭坛。同心圆的形状本身就已要素拉满，到了夜晚，学子广场上还会亮起一百二十盏小灯（我没亲自数过，数这个就像数星星一样困难），从远处看去，确实没有比祭坛更贴切的了。当时一个黑色幽默的说法是，一百二十周年校庆当天，吴校会献祭一百二十个学生的灵魂来复活令堂。这样一个笑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强，笔者一度犹豫是否要将其放到“薰衣草”一篇中来。总而言之，祭坛给唯物主义世界中的温中添加了几分神秘主义色彩。如果说，你在狂风暴雨之日看到几个学生围着祭坛中心的蜜桃乌龙茶转圈跳舞的话，对此的理解应该会更深刻一些。&lt;/p&gt;

&lt;p&gt;　　最后提提高一六楼自修室吧。这一教室通常被用做竞赛教室，但在更多时间里，它可以被认作是教学楼摆烂的重要据点。在教练没有日常在电脑上锁的时间里，尤其是在周末住校时间，竞赛教室的电脑往往是全勤的。现在估算的话，同学们玩的最多的大抵是杀戮尖塔和死亡细胞（这两个游戏在高中生中疑似是全国统一的玩的多）。也有时候他们会玩pvz的各种改版。我有个室友还因为藏在电脑里的pvz被班主任搜出来被同学们笑了很久。后来电脑被教练锁了，同学又研发出一种危险系数较高的方法：打开投影仪，然后坐在学生座位上，把投影出来的内容当作显示屏，这样就可以移动鼠标，只是这样被巡视的老师看到基本上就没救了。也有很多时候，我们会在竞赛教室打狼人杀，这一游戏的好处在于不会被抓——巡视的老师来了顶多提醒我们晚自习不要聊天，因为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份牌只要压在作业下面就可以了，所以看上去和普通的晚自修聊天没什么区别。那时候，玩家的编号是通过坐的位置来排的，比方说从第一列开始每列从前往后编号依次增大，这样便于玩家晚上看别人的号码。我们玩的最多的板子是预女猎白12人场和一个自制的丘比特7人场。后者游戏节奏快变数多，可以当作极速模式玩，玩了很多次都不会腻。我很喜欢拿7 号，7是我的幸运数字。因为擅长说谎我常吃首刀，如果拿了7号牌的话，狼人晚上基本上不用睁眼直接刀7号就可以了，所以基本上我拿了7号必吃首刀，没吃首刀的话大概率是拿狼牌了。即使这样我也爱玩，而且爱拿7号。可惜的是，进了高三基本上狼人杀就组不起来了。一方面是大家都忙，另一方面是真要被抓了会影响三位一体校荐和英奇班选拔。话说回来，高中三年，我们几个同学基本上每天两次小违纪，一周两次大违纪（看小说，晚自习听歌，周末玩电脑，打牌，点外卖进校…），只是一次都没有被抓，甚至连早上迟到都没被抓，可以说是相当极端了。&lt;/p&gt;

&lt;p&gt;　　不知道是否有好事者斥责我在温中的颓废生活。真要说的话，我是这样认为的：成绩的好坏与否，多半不是取决于颓废时候有多颓废，而是取决于努力的时候有多努力。至于努力时间的长短，往往因人的观念而异。如果你认为生活的重心是工作，大可以多学习一会儿。如果你认为生活的重心是娱乐，大可以多玩一会儿。之于我，生活的重心是生活，生活就是唯一的重心。所以，你们才在这里看到了题为“薰衣草”的文章。&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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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蓝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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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h3 id=&quot;蓝草&quot;&gt;蓝草&lt;/h3&gt;

&lt;p&gt;　　瓶颈好像就在眼前，郑重的事物我尚未做好动笔的心理准备，细碎的事情又早已消散在时间里。除了在这里飙几句无意义的废话，笔者似乎已经黔驴技穷了。&lt;/p&gt;

&lt;p&gt;　　于是我停笔了一会儿，出门兜了两圈，回来的时候，想起的不过是一些流水账而已。但反过来讲，所谓流水账，在我看来一直是记录生活极为高效的方式。高一时期的生活记忆大体已经模糊了，所以这里只是记录后两年的日常作息，以供参考。&lt;/p&gt;

&lt;p&gt;　　上午起床，大多数时间会定一个六点的闹钟，贪睡是五分钟一次，一般先贪睡两三次，选择在六点十五或二十起床，在揽月楼的时候，广播声音比较响，听到早上铃声第二首luv letter会清醒很多，这样大多时候六点十二就会翻身起床，与此同时五十一中的铃声也会响起来，是pvz的改曲不过改的不多，通常走到寝室一楼门口时能听得比较清楚。出门的话径直走到食堂即可，右拐上二楼，在包子窗口买两个馒头一个鸡蛋，再从南侧楼梯下去，时间允许的话，尽可能走南田路过，风景更好，操场的草坪上鸟很多，除了随处可见的两种（褐色一种与黑白相间的小雀一种），偶尔还会定期刷新白鸟几只。日子准的话还能看到草坪上的喷雾器一齐打开，草坪上空尽是斜射的水柱，汽化成雾后，仿佛形成一片白色森林。&lt;/p&gt;

&lt;p&gt;　　午饭第一时间跑去吃总归是好的。高一时候的主要驱动力是罐头汤，在夏季可以称之为神的存在。后来的话就是纯粹的懒于吃渣滓们吃剩的渣滓。不过也有那样一段特殊的时期，教师食堂的残羹冷炙会在中午十二点半悉数搬出，诸如老鸭煲乌鸡汤鱼羹一类的仙品会通过食堂阿姨施舍于贪婪的学生们，因此，特定时期，一些学生会姗姗来迟，随即端着空碗在诸位大先生的泔水前排起长队，其中也包括我。&lt;/p&gt;

&lt;p&gt;　　原先我是随机主义者，吃饭地点往往取决于同学，后来对人际交往失望了，饭点往往形单影只，在二楼右数第二个窗口打菜，随后打饭，这种相对稳定的生活轨迹让我感到惬意，大多数时候甚至在同一个位置，一个靠柱子的位置，有所倚靠总是能给我舒适的安全感，说起具体位置的话，可以命名为“二A（2，3）”，这只是为了能让我记住这个宝贵的地方而在此刻现想的名字罢了。&lt;/p&gt;

&lt;p&gt;　　午饭后的保留环节是逛小卖部。逛上十分钟最后买一根一块钱的笔芯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当然最多时候还是在看食物。饮料是少喝的，喝的话大多数时候也是东方树叶。东方树叶我首推绿茶。我没猜错的话喜欢茉莉花茶的人应该最多，绿茶更苦一些，我往往命之为“生活的味道”，对这样的苦味迷恋得无法收拾。至于乌龙茶，说不上好喝，一般而言是作为咖啡的替代品作提神用，只有在其他茶没有卖的时候才会购入。我有嗜甜情结，饼干类的买的较多，而面包是不怎买的，即便是充饥也会选择八宝粥。说起那些已经绝版的食物，雪糕中我最推崇方糕和巧乐兹。方糕性价比最高，即便是硬得像砖头我也会坚定买入，巧乐兹虽然有一点资本气息，但与梦龙钟某等刺客相比还是亲民的很，虽然有一个4块到4块五的小涨价，但中心的巧克力豆层也有一个升级，只能用神来形容。我甚至无聊的时候还会收集雪糕棒来做签。肉类的话猪油渣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何况笔者恰恰来自猪油渣的产地，但是6块五的价格还是一点小贵，相较之下韩式烤肉则是性价比的神，通常会选择一次性购入多包，甚至一天就能吃掉两到三包。&lt;/p&gt;

&lt;p&gt;　　午休在哪里全看心情，随着时间推移，尤其到了高考季，基本上就以回寝睡觉为主了，在健身变得变本加厉以后，就连中午回寝也会先象征性地练一会儿，再加上跟室友聊天，时常十二点五十才睡去，一点十五又要起床赶去教室。&lt;/p&gt;

&lt;p&gt;　　下午课结束后会去操场跑步，一般而言距离在2500m到5000m不等，随后来到食堂狂暴吃饭，这里所谓“狂暴”，可以理解为高强度运动后喘着粗气扒饭的场景，一般这种时候，大脑都因缺氧而无法进行复杂思考，其状态用“狂暴”来形容，也姑且算得上合理。如果碰到高一吃饭高峰期会直接买小卖部或者一鸣，随后回寝洗澡。出了一身汗后洗澡很解压，来到教室时间基本上在答疑开始后，晚读开始前，跟其他人比其实已经很晚了，不过毕竟是跑步，既有利于健康也能调整状态，这样的时间投入还算有性价比，尤其是比起渣滓们的无效学习的话。&lt;/p&gt;

&lt;p&gt;　　晚自修就是单纯的晚自修而已，晚自修课间我还是惯于四处游荡，不管是在楼梯里来回上下还是到思弦湖上去吹风。那种课间学习的事情我基本是做不下去的，如果是题目做上头的话也实在令人头疼，所以我会尽可能避免。&lt;/p&gt;

&lt;p&gt;　　晚自修结束后，前期大多是去抢夜宵，尤其是在夜宵开始卖炒年糕和炒河粉这两个限量款后，甚至会躲开林段提前两分钟开溜。后来则是晚自修后留十分钟学习，再去捡漏，很多时候都只剩瘦肉丸了，甚至食堂阿姨会给出买饺子送瘦肉丸的优惠，偶尔也会直接右转小卖部收一包猪油渣当夜宵。晚自修结束必走中山路，因为灯光好看，也有那种行人来往匆匆的朦胧氛围，坏处是情侣多。至于南田路，因为夜晚的时候路灯是惨白色，光线也很差，所以除非是刻意想体验阴森氛围不然不建议。&lt;/p&gt;

&lt;p&gt;　　随后就是回寝睡觉了。回寝了我也无心学习，大多时候就是做做俯卧撑弓步蹲一类，大概到十点五十就会结束，如果室友看夜宵杯的话也会随便看两眼。&lt;/p&gt;

&lt;p&gt;　　说起日常生活，无非也就是如此。我懒得把这些细碎的日常拔高成某些抽象符号，因此不会用所谓“进而论之”“终极意义”一类的词语。如果这样的文字有什么意义的话，也唯有“备忘”两字而已。流水账无非就是如此。&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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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甘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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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h3 id=&quot;甘草&quot;&gt;甘草&lt;/h3&gt;

&lt;p&gt;　　追忆高一生活的话，一种摆烂式的松弛感或可称为我讲述的底色。个人认知里，我时常自比梅菲斯特，当然，这里的梅菲斯特并非浮士德诗剧中的特指，不过是魔鬼的代称。魔鬼在日益混淆的伪西方语境下含义逐渐模糊，但究其根本，不过是一种引诱人类堕落的劣等造物，至于常常被神化为携有撒旦神力，之于此等在上帝之下苟延残喘的阴暗生物实在是一种困扰。闲话少叙，我所扮演的角色既非贸然向既定规则发起冲锋的莽夫，亦非对校规校纪亦步亦趋的懦夫，而是狡诈而圆滑的小人，以引诱良善者参加不为明面所容的娱乐活动为乐。如果把人引进打牌一类而又抽身而出，那对我而言真是大成就一件。&lt;/p&gt;

&lt;p&gt;　　令人费解的是，顶着高一时期不温不火的成绩，我的学习以一种摆烂与努力的叠加态进行。一方面，步入高二时的我明显感知到自己的学习强度不比高一，另一方面，上课画画一类的摆烂行为在高一尤显频繁。当然，贯穿高一乃至高三而不变的是，只要有可行的摆烂时间我一定会前去（我不想收获一个可以被称为单向度的高中生活，何况，我希望贯彻自已梅菲斯特的人设）。&lt;/p&gt;

&lt;p&gt;　　说起温州中学云盘这堆昙花一现的宝藏，故事的起因不免追溯到某个我不愿提及的神人同学。这个在初中时期就被中通校友们封为“土著人”的传奇人物，在他辉煌的三年温中生涯中（其实只有两年不到），凭借他深不见底的技术和同样深不见底的下限，成功黑入了学校，威胁到校长，叫来了条子，最终被流放到瑞安新纪元。这样璀璨夺目的履历，即便是在历朝历代无数温中学子的三年中也显得格外耀眼。我一度对神人们抱有常人所不具备的宽容心和好奇心，也曾一度与土著人走的很近，他的种种丰功伟绩，我虽然只是略知一二，但也比那些只是道听途说的人要稍强。&lt;/p&gt;

&lt;p&gt;　　说回云盘，这是土著人少数几样得以造福一方的功业。大约从体验营开始，土著人就沉迷于在Windows的“网络”里用穷举法输入ip，以求连接到不同老师的网络共享资源，因为有不少老师都懒于设置密码，只要输入ip就可一键连到。到了高一时，他已经整理好十几个可用ip的快捷方式，其中甚至包括陈旭老师（现在是段长了）的云端资源，除了一些常规的生物学资料，你甚至能在里面看到一部工作细胞全集，现在想来，多半是上选必二时的材料。光是这一点就让我感慨陈老师的开放与先进。当然，那时的云端资源多半只是零星的教学材料，除了一图新鲜感以外别无他用，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某个罪恶的日子，直到土著人在我面前输入了那段神秘的ip。多年以后，面对条子们，土著人会想起他带笔者见识云盘的那个下午。&lt;/p&gt;

&lt;p&gt;　　温州中学云盘并不像电脑桌面上的快捷方式里显示的那般贫瘠。只要右键然后选择属性一栏，看着“内存”那一栏的数字毫无节制地变大，就会知道，里面的资源是TB级的。记忆里，那里面有全套的周星驰的电影，有好几季的美国国家地理纪录片，更为恐怖的是一个名叫“电子图书”的文件夹，在如迷宫般错综复杂的文件夹嵌套中，收集了TB量级的电子书，现在想来，里面的书多半要以千计。我曾在里面看过《化物语》《凉宫春日全套》《青铜时代》《银河铁道之夜》。数量极为庞杂的pdf内部甚至包含不少不怎么政治正确的内容，虽然《我的奋斗》是没有的，但你甚至能看到国内某知名邪教的传单。你也能在“壁纸”文件夹中看到诸多经典网图，如灵梦泡水之类的，笔者曾一度看到过穹妹的壁纸。只是这并非适合张扬的事。不幸的是，不知是过度频繁的访问还是土著人又弄的什么幺蛾子惊动了学校背后的人，在尚未结束的高一前率先结束的是我们访问云盘的历史。某天下午，当我输入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ip，却看到“请输入账号密码”的恶毒要求时，那个伟大的宝库大门就此向普通学生们永远关闭了。尽管土著人凭借从黑色渠道弄到的政教处管理员账号还是时时登入云盘搜寻资源，但云盘属于普通学生们的历史，也终会跟着土著人在温州中学迎来惨淡的收尾。&lt;/p&gt;

&lt;p&gt;　　或许关于学习我还可以多聊一些，但这未免太无聊。不妨追忆一下高一二班的生活，可以说是舒适程度的生活。我在高一二班收获了一个适宜的班级环境，可喜而又可叹的是，放眼整个温中，适宜的班级环境都是稀缺的。一班那样的高压或是三四班那样的抽象才是常态，这不是说二班没有神人，只是在一副少见的正常班级氛围下，那股牛鬼蛇神们的肃杀之气被短暂的压制，压制了整整一年。化生技的竞赛边缘人组合注定了这个班级的大多数并非在体验营的惨烈的厮杀中“如鱼得水”的类型，而那些“如鱼得水”者中，总是不乏故作成熟的婴幼儿，总是不乏只知学习的短视者，总是不乏盲目跟风的，不乏自命清高的，不乏无聊的。指名道姓地说，温州中学的“附属中学”的学生们中总是包含更高比例的“天才”们，也包含着更高比例的“天才”的陋习。毕竟他们从初中年代就已经确定也肯定了自己将要进入温中的未来，当他们如鱼得水地从温中附中走进理所当然的温中时，被他们忽视的是，他们不曾进行由初中生到高中生的身份转变，毕竟，他们无需去接受成长时的阵痛。&lt;/p&gt;

&lt;p&gt;　　一昧地批判貌似成了我的习惯，反正比起深情地追忆歌颂过去，冷峻地批判也总是更具人气，如果真是如此，再说几句丧气的话也未尝不可。然而，顶着甘草的标题，我总归不应书写一些干涩如干草的内容，把话掰回来讲，高一的一年，也是我待在广播站的一年。&lt;/p&gt;

&lt;p&gt;　　迷你的广播站放在偌大的温中，也是一个过分奢侈的空间。在北教学楼东侧的二楼团委办公室里打上透明隔板，贴上温中广播站的字样，里面是一台电脑，一台空调，没有监控，窗户上写着前辈们用彩笔写的留言，贴着各式文艺味道很浓的照片和明信片，以及历届学长学姐们挣下的奖杯。那时候，温中广播站还是一个学生自发组织的社团，根据知乎某处学长的回答，甚至有一段被ban的历史。广播站在隐私全无的温中里像个桃源般私密，田径运动会的时候，几个部长躲在站里打以撒的结合，甚至忘了关麦克风，透过极吵的看台呼声，还能在广播中听到他们窸窸窣窣的声响。悲哀的是，当高考英语那天，我重回北教学楼东侧二楼时，团委办公室里我熟悉的那个角落已经变成了一块空地。背后的原因无从去猜测，就结果而言，一块承载了好几届学生暖色记忆的净土就此消失了。我也只是在无声退部之后偶然知晓这一事实的旁观者而已。&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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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风滚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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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h3 id=&quot;风滚草&quot;&gt;风滚草&lt;/h3&gt;

&lt;p&gt;　　如果要回忆的话，我愿意从体验营开始。&lt;/p&gt;

&lt;p&gt;　　起初，体验营是突如其来出现在初中班主任电脑上的几条消息，随后是几个人一间教室，不时有老师过来巡查的网课，后来是人数加多，初中生认为自己特权领地受到侵犯而后产生的排外心理，再然后则是发烧回家，一去不回。&lt;/p&gt;

&lt;p&gt;　　体验营的网课可理解成举办在网上的提前聚会，所有人顶着别无二致的编号，在聊天框里打自说自话的信息。比起认真听课，看这群素未谋面的网友发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显然更吸引我。后面的体验营考试和正式线下上课，也被我认作是某种形式的面基。&lt;/p&gt;

&lt;p&gt;　　随后就到温州中学了。体验营，温州中学，这些词语或许带上回忆的滤镜再度回望时会显得珍贵，但在当时，那儿是地狱级的。体验营时期的我是幼稚的，天真的，沿袭了我从温室式的北外带来的一贯愚蠢，当然，无从确认当下我的愚蠢是已消磨殆尽还是仅仅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这种幼稚出现在已经对高中文化如鱼得水的实验人面前时，显得无力，且脆弱。可以说，当我貌似如鱼得水地穿行于诸多体验营人之间时，事实上，一种恐惧感始终在我身上盘旋不定。&lt;/p&gt;

&lt;p&gt;　　学习同理。你不能指望一个在网课期间每天高强度上萌娘百科学习东方一二设的普通学生在体验营中脱颖而出，或者采用更具体验感的说法来讲，你谈笑风生的同学中，绝大多数的成绩都要比你好。而那种一贯的天真，又驱使着我在体验营进行了高强度学习。时至今日，我对那时的努力不置可否，不过乐观了讲，至少那填补了我在体验营时期的不知所措。&lt;/p&gt;

&lt;p&gt;　　体验营的视角极独特。我是一种与将近一百二十周年的庞然大物若即若离的角色，更为可贵的是，体验营的我得以感知到温中遗风。如果我的估量没有错误，体验营那年，承载着温中气数将尽的素质教育传统的一届学生正待在毗邻思弦湖的教学楼里，值得讽刺的是，那时“思弦湖”这一官方名字尚未确定，那片水域一度被学生们或戏谑或欣慰地命名为“浪子渎”，当然，体验营的我们无从得知这件事。&lt;/p&gt;

&lt;p&gt;　　正式的高中三年，这样的一种疑惑与不安时中盘旋在我之上：我觉得自己不像温中的学生，准确地说，我觉得我们这一届不像温中中学的学生，体验营时期我感知到的那种朦胧的温中气质，在我进入温中后就再没感觉到，一种常见的解释是疫情说，确实不无道理，但环境与个人是相互作用的，必须承认，没有曾经辉煌的选课也没有新年音乐会，艺术节被阉割成校歌合唱，这种情况下，很难想象“温中遗风”要怎么再度临现。&lt;/p&gt;

&lt;p&gt;　　从体验营中出现的最珍贵的物件是我的mp3。这个在体验营网课时期，恰逢双十一时来到我身边的宝物在我身边完整地工作了三年，这是弥足珍贵的三年，何况它在无数个关键的时间都发挥着作用，像那种在故事中每当关键时刻都能发挥作用的宝藏队友。它一度出现在中考瓯海二模的范文里（笔者出品），也会数次出现在《百草》中，比起太多的行色匆匆的人，或许我对这个不到巴掌大的小物怀揣着更深的情感也说不定。&lt;/p&gt;

&lt;p&gt;　　如果时间允许，你可以撑着伞在瓢泼大雨中逛遍整个温中。到桥上看思弦湖，漫无目的地在生物岛和艺术岛转上一圈，或者到银杏大道去走走，不过那时的银杏应该尚未泛出黄色。那时的学子广场还没修，广场间只是种着几棵意义不明的树，连同绿白相间的无美感地砖一起自顾自呆立。你可以在oj打兵场练，进了博丽分社能看到还没毕业的颜午，无料书铺还有一年不到的寿命，饭卡上不会写你的名字。暑假会把你遣送到新疆部，那里咖啡馆的冰淇凌球味道不错，虽然香草味最好吃，但我还是会嘴硬地宣扬香芋味第一。那里的上下课铃时是莫扎特的D小调和克罗地亚狂想曲，事后你也可以在高三楼听到铃声从南面传来。当你回来时，大巴会帮你扛着一大袋一大袋的书，一个人搬东西很累，但是不建议找合不来的人一起搬，你会把成箱的书搬到六楼，搬进你的教室，学校清空的时候教学楼的楼梯是没有灯的，记得看好脚下。&lt;/p&gt;

&lt;p&gt;　　然后你打开灯，走进教室，你会在这间教室待两年，换而言之，你的体验营快要结束了，那些林荫道上疾走慢走的穿着校服的人又走了一届，而你将会是随之进入的一届。&lt;/p&gt;

&lt;p&gt;　　等你再走出门，外面大概完全天黑了。不过回家路上，也许还可以看看万象城对面的灯火通明和车水马龙。&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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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酢浆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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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5-11-23T13:30:00+00: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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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h3 id=&quot;酢浆草&quot;&gt;酢浆草&lt;/h3&gt;

&lt;p&gt; 　　不得不承认，温中给了我一个近乎完美的高中生活。你可以把近乎完美理解成一种诸多要素都齐备的体验感，譬如小的时候试图集齐一整套pvz绘本，无论绘本正版盗版的那种喜悦。而温中所让我体验的，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深夜熬夜打牌的背德感，在每夜思弦湖上猛吹风的归属感，从庸碌之辈爬至学校顶端的优越感，对人际关系失望而后的幻灭感，在繁杂生活中触摸本心的救赎感。同样必须承认的是，温中的教育绝非完全正向的教育，某种意义上，疏离，倨傲，自负，刻薄这些往往不被世人认可的禀赋同样在我身体里潜滋暗长。或许有人指控我的堕落只是个人生长的错位，与温中的教育无关，但身为四年温中教育的亲历者，我坚持认为，我在这里接受了可以称之为畸形的教育。&lt;/p&gt;

&lt;p&gt;　　我这里不详细陈述温中之于我究竟为何，必须再次强调的是，温中给了我一个近乎完美的高中生活，这句话是我现在所写的所有文字的前提。换而言之，没什么好抱怨的，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我所对温中失望的，项飙学长在访谈录中早已说得明明白白了，只不过以一种情商相对较高的方式。当然我也不会用那种倍感感激与欣慰的口吻来为我的母校唱赞歌，原因是，那并不体面。&lt;/p&gt;

&lt;p&gt;　　温中有一些极珍贵的事物，当然大多数都已无法为我所享有，所以不妨写在文字中。思弦湖桥上最中间偏南约1.5m的地方风景最好；食堂二楼右数第二个窗口的素菜样式最多；13结尾的寝室有最强的穿堂风（只不过要记得把阳台门和正门都打开），而14结尾的寝室空间最大（大到可以在寝室里组一局不怎么拥挤的狼人杀）；揽月楼过道上的夜景很好；图书馆三楼的借阅室在12:30会开放，实在不行可以去开放时间更多的教师阅览室借杂志看；早起的话南田路的风景一般比中山路好。以上仅是一些，我的忠告是，如果你想在温中中学纵情山水，最好远离银杏大道和樱花林，除非你对时不时路过的情侣无感。当然，如果你无心在温中中学纵情山水，或是觉得在温州中学纵情山水很无聊，请接受我刻薄又偏激的轻蔑，你这只知道学习、刷短视频和自慰的渣滓。&lt;/p&gt;

&lt;p&gt;　　绝大多数酢浆草绝非四叶草，却往往被冠以四叶草之名，这一错位的期待，或许是可悲的。但可喜的是，世人不必刻意地回应这份期待。所以说，值得记录在笔尖的记忆总是在黑夜，在身为四叶草的期待缺位的黑夜。而我正是在一个个不必被期待的黑夜里，把隽永的四年生命穿行而过。&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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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草《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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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我要写一段极短的序。序写得越长，真正的文本就越难命笔。百草无非是无意义的隐喻。把种种记忆当作草提及，究竟是出于怎样的心理呢？这样的问题，恐怕笔者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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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es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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